第八十九章 救場小王子想鋼一回(2/2)
於是,大傢伙就表現的很熱情,不過,人家張錳卻比較的直接,對著白實秋就說話了。
「白實秋師弟,能單獨聊聊嗎?」
「……」大家都很驚訝。
白實秋也很驚訝,但也只能是跟著去唄,找了一間休息室,聊唄。
「師兄……」
「白師弟,你很牛逼呀。」
「啊?」
「哈哈……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來找你,就是因為我看你的戲很厲害,很有感覺。」
「多謝師兄誇獎。」
聊到了這裡,白實秋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這位張錳師兄,他到底要搞什麼呢?
「我還沒說完,其實我來找你,最關鍵的一點是,你也是東北的,你是咱們遼……」
「省城的,師兄這口音我聽著親切。」
「好,我直說了,我想拍個戲。」
「拍戲?」
「對,白師弟,一開始我是想拍電影,我已經準備了好久,想法,構思,各方面多少有個雛形了,可是,我在看了你的戲之後,我想試試,搞個話劇似乎也行,這麼說吧,你的三部戲我都看過了。」
「三部?」白實秋很吃驚呀,難道是算上《十七歲的單車》?有可能呀。
可是,人家張錳卻笑道:「是你的三部話劇,這個《呂德水》的結尾不一樣了吧?那不是有兩部《呂德水》了嘛。」
「哦,這樣啊……」白實秋沒想到,對方竟然對自己的戲這麼清楚。
張錳此時卻很正式的說道:「我想拍這麼一部劇,來講述咱們家鄉、咱們家鄉的人的故事。」
接著,張錳就說了他的全部想法,而白實秋這麼一聽,他馬上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大黑胖子是誰,以及他的作品了。
就是他呀,《鋼的琴》!
……
張錳從中戲畢業之後,他的發展還是不錯的,這方面,他自己有些清楚,多少是借了父親的光。本來是學習舞台美術的他,現在不光是干一些個老本行,而且還寫寫劇本,還做一些個評論。
父親就是導演,張錳自然也想做導演,可是當初考試沒考上導演系,只好學了別的,可是這個心,一直沒丟,一直想著導戲。
拍電影沒那麼容易,太需要錢,張錳自己估計還要等幾年才行,可最近,自己的這位師弟白實秋的事跡,可真的是讓張錳頗為震動。
《呂德水》,《他·殺》,之前還有《十七歲的單車》,還搞出了一個大戲節。
還沒畢業呢,就這麼能折騰?
人才呀!
於是,便看了這位白師弟的戲,看了之後有些佩服,這戲確實很好,今天這場也是巧了,這個大劇院還需要做一些個舞台設計,,張錳就來了,拿贈票看看戲也就正常,結果這麼一看。
白師弟這個反應也太厲害了,要是這個事兒發生在自己身上,恐怕就演砸了,觀眾沒準喊退票,鼓倒掌。
本來是有些佩服而已,現在就非常的佩服了,這便下了決心,想跟這位白師弟結交一下,談談自己的想法,他這麼有辦法,沒準能幫自己。
張錳想了兩個故事,都是講下崗工人的,也就是從90年代開始到現在,家鄉正發生的,小人物的故事。
「那個做鋼琴的不錯。」白實秋聽了之後,便是這麼一句。
但張錳卻笑了,「白師弟,先問你一句,你真的敢搞這個戲嗎?」
這一句話,相當的厲害。
這種題材的戲,很難賺錢的,而且,這種題材的戲,現在也沒有呀。
有話劇講述下崗工人的故事嗎?
而且,白實秋還是一個重生者,他非常清楚,《鋼的琴》這部戲,就電影來說,名聲很大,評分也非常的高,是某豆瓣上很少見的高分國產片,但是,票房很爛。
就是說,這個題材,真的很難大賣,電影都這樣了,話劇又如何?
可這回,輪到白實秋笑了,他反問了一句,「師兄你為什麼要搞這麼一個戲呢?」
面對這個問題,張錳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掙扎了許久才說道:「我知道恐怕票房不會太好,我知道這恐怕是強人所難,師弟你現在這麼成功,碰這個題材,很危險。但是,但是……」
到了最糾結的地方了,這位師兄最後咬咬牙,「我就是想讓咱們家鄉發生的事兒叫別人知道。」
這話說的非常的政治不正確,現在都是在唱,心若在夢就在,大不了從頭再來……歌確實很好聽,但事情就這麼簡單嗎?
東北以外的人,沒多少真正了解這塊土地上發生了什麼,這裡經歷的變遷是讓人唏噓的。
就說白實秋知道的那個秦池酒,秦池酒在90年代最風光的時期,主攻三個市場,三北,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東北。
當然,這恐怕跟東北人比較能喝有關係。
可是二十年之後,就有一句,投資不過山海關。
為什麼會有這麼巨大的變化?
真的就如同後來網絡上很多外地人說什麼,東北人懶嗎?
或者說解放思想做的不好嗎?
「好!我就等師兄的劇本了,我說的可是做鋼琴的那個。」白實秋,答應了。
《鋼的琴》咱們就鋼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