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誅殺晉商(2/2)
劊子手擦了擦刀,看著犯人的脖子,屠刀揚起。
一股寒意在刑場流動,哪怕是看熱鬧的百姓也禁不住的息聲。
「饒命,饒命啊……」
「我不想死……」
「娘,爹,救命啊……」
喀嚓喀嚓喀嚓……
屠刀毫無秩序的落下,喀嚓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一顆顆人頭滾落,帶著人間百態的表情,在人世間定格。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新皇第一次大規模開殺戒。
隨著一顆顆人頭的滾落,鮮血肆流,京城之內敏感的人都有了種預感,已經坐穩皇位,掌握大權的皇帝,要開殺戒了!
文昭閣內,朱由檢聽到消息,心裡也一陣快意,對著周延儒等人道:「殺的好,背君叛國之人,就應該斬立決!」
錢龍錫與周延儒等人沒有說話,內心卻不如朱由檢一般是痛快,而是感覺到了深深的擔憂。這種擔憂仿佛回到了萬曆,天啟朝。
為什麼朝堂重臣一遭彈劾就會憤然辭官,除了為保名節,還有就是明哲保身,惜命!
萬曆,天啟年前,殺的大臣可是不少!
幾十個顆人頭仿佛就在他們眼前,讓他們心底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與他們有同樣感覺的,還有東林黨,東林黨人也經歷了血雨腥風。
他們都預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變,讓他們不安。
應天府,南靠長江,西鄰秦淮河,遠一點有大勝關,秣陵關,可以說,江南之地,應天府是獨占地利,人傑地靈,物華豐盛,在江南是屈一指。
往日繁華熱鬧,人流如織的街道,已然空無一人,只有滿街的垃圾在熱風中滾動。
本來最是熱鬧的秦淮河兩岸,一片靜寂,什麼都沒有,哪怕是小商小販都不見蹤影。
甚至到了夜晚,也只有零星點的燈火,除了偶爾的竊竊私語傳遞著白天的流言,再有就是地下賭場還在熱鬧,其他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如同一座鬼城!
應天府府衙。
欽差大臣,靖王朱履祜,坐在主位之上。下面分列兩排,分別是欽差副使曹欽程,田爾耕等,另一邊是魏國公徐文爵,江/蘇巡撫黃立極,總督傅宗龍,新任右參議李夔龍,應天府府尹周維京等人。
另外,還有江/蘇總兵,吳襄,原南/京兵部尚書王永光,鎮守太監等列席。
朱履祜望著這麼多大人,尤其是他們看他的眼神,總覺得很奇怪,閃爍中有這某種熾熱,仿佛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搶奪般。
他咳嗽一聲,板正身體,看向徐文爵道:「魏國公,皇上對江/蘇各府罷市很關注,任何影響國計民生之事都不可小視,這麼多天,可有查出頭緒,是何人在幕後指使?」
徐文爵微微傾身,道:「回王爺,這幾日我一直在調查,只是千頭萬緒,還沒有結果。」
朱履祜目光又看向黃立極,道:「黃大人,你是江/蘇巡撫,你也不知道?」
黃立極心裡苦笑不止,本以為逃出文昭閣就萬事大吉了,卻沒有想到又調入江/蘇這個大坑裡,他無奈的道:「下官剛來不久,還未查實。」
朱履祜神色淡淡,跳過傅宗龍,看向周維京道:「周大人,你是應天府府尹,履職也過半年,你也不會告訴本王,你沒有查實吧?」
周維京本來也是封疆大吏,浙/江左布政使,調來應天府做府尹,在南/京還是都城的時候,算是生了一級,調入京城,也是侍郎尚書的人選。可都城被撤,他這個應天府府尹的分量,就天差地別了。
在座的,論真實地位,怕他是最小的,心裡也苦澀,站起來抬手道:「回王爺,下官倒是查到了一些,只是源頭複雜,很多人仿佛都是因流言參與,並沒有幕後主使。」
朱履祜臉色沉了一分,環顧一圈,道:「諸位大人,也是想本王這麼回京復命?本王倒是可以這麼跟皇上說,諸位就不考慮下你們的項上人頭嗎?這麼大的事情,三言兩語就打了?」
這場罷市潮,從應天府開始,儼然散播到了揚/州府,鎮/江府,淮/安府等近乎江/蘇全境!
眾人都沒有說話,誰都清楚這件事的根由,是有太多的人不滿南/京被撤,在一些人的挑撥之下,並沒有刻意串連太多,加上流言滿天飛,就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朱履祜見原本的江/蘇官員都沒有說話,冷哼一聲,看向曹欽程,田爾耕等人,沉聲道:「曹大人,田大人,這件事,本王教給你們來處置,本王手持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江/蘇所有衙門必須全力配合,江/蘇總兵也要隨時策應,若是有人膽敢糊弄本王,休怪本王劍下無情!」
黃立極,傅宗龍,周維京等人都是外來的,唯一南/京本地的,只要魏國公徐文爵,聽著靖王殺氣騰騰的話,心裡一陣冷。
「遵命!」
曹欽程,田爾耕等人站起來,目光灼灼,聲如洪鐘。
東廠,或者閹黨,早已經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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