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禍之蕭牆(2/2)
即便真有這個想法,以朱栩的手段,完全可以徐徐圖謀,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傅昌宗想到了這裡,忽然心裡一跳,心底有一個想法出現,但轉瞬間又消失不見,他想細想,卻沒有時間,只得向張筠道:「臣明白。」
張筠抱著朱慈煓,輕輕晃悠。小傢伙還在熟睡,不時的動動嘴角。
傅昌宗等了一會兒,道:「臣告退。」
這也算是他與朱栩兩人演了一場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戲,彼此心知肚明,不須點破。
傅昌宗離開乾清宮還能聽到朱栩一家的歡笑聲,心裡越發奇怪,尤其是之前那抹奇怪的感覺。
他並沒有去內閣,而是轉了個方向,去了帥府。
孫承宗對於傅昌宗的來訪很是意外,上了茶,笑著道:「傅大人還是第一次來我這裡吧?」
大元帥府到底是軍方機構,文官走的近太過忌諱,不止傅昌宗,其他朝廷文官也幾乎沒有來過。
傅昌宗喝了茶,審視的看了眼孫承宗,道:「皇后娘娘指責我們居心叵測,離間帝後,語氣頗為嚴厲,還當著皇上的面。」
孫承宗目光微您,想起了萬曆年間的「國本之爭」,其中受到的王皇后,也就是朱栩的祖母。
她受盡虐待,鬱鬱而終。
對於這件事的隱晦之處,孫承宗自然不會多談,沉『吟』一聲道「皇上還是不肯鬆口?」
傅昌宗看著孫承宗臉上毫無憂慮之『色』,輕嘆一口氣,道「我們為此事愁白頭,沒想到老大人早就洞察天機,卻是讓我們好生辛苦……」
孫承宗一怔,看著傅昌宗,猶疑的道:「老夫洞察天機?」
傅昌宗現在心裡還是想不明白,神『色』不動的道:「我一直恨疑『惑』皇上都目的,想來想去希望能夠不明白,看到老大人的表情,心裡一松,自然一通百通。」
孫承宗看著傅昌宗臉上的悵然表情,不知有詐,跟著默默嘆了口氣,悵然道:「自古皇位之爭都是血跡斑斑,皇上雄才大略,目光高遠,提早出手,或可消彌禍起蕭牆也不一定,就是委屈那位大殿下了。」
傅昌宗原本還想不透徹,現在是徹底明白了。
朱栩是拿大殿下做擋箭牌,保護那位嫡皇子啊。
這嫡皇子還在襁褓之中,卻已經不知道有了多少擁護之人,且處於「被打壓」的弱勢之下,誰還能去攻擊,算計什麼?
孫承宗沒有注意到傅昌宗的表情,看著門外,臉上出現欣慰之『色』,道「這是皇上的一片苦心,一切都是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不管看破不看破,戲都得陪著演,還要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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