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溜出宮(2/2)
這會兒朱栩已經出了溫泉房,劉時敏急匆匆的過來,道「皇上,永寧公主拿了您給皇后娘娘的錦盒,騙出宮了。」
朱栩擦著頭髮,手一頓,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剛才,公主拿著慈寧宮的腰牌,西華門沒出去,從東華門出的,守門的禁衛六七個已經跟出去,但是時間太急,沒有著便裝。」劉時敏道。
朱栩甩了甩頭髮,心裡琢磨著找機會一定要剪掉,太麻煩了。隨即又不假思索的道「那讓換了裝的禁衛去看著,其他人撤回來,永寧今天要幹什麼都別攔著。」
劉時敏一怔,想到那個錦盒,猶豫著道「皇上,公主拿了兩個錦盒。」
朱栩嘴角不自覺的動了下,他期初打造了三根項鍊,分別是給張筠,李解語,海蘭珠準備的,後來又追加一條,是準備賞賜給布木布泰的。如果小丫頭將兩個錦盒都給了張筠,在他們還沒有大婚,成親之前,可就尷尬了。
想想那個畫面,朱栩立刻道:「拿便裝來,對了,再拿一根繩子!」
劉時敏感覺出朱栩話語裡的『殺氣騰騰』,連忙讓人準備。
曹文詔還站在朱栩身後,有些疑惑的道:「皇上,什麼錦盒,需要臣去嗎?正好有些小傢伙可以用上。」
這種尬事朱栩自然不會外泄,道:「沒什麼事情,朕去處理下家事,你去忙吧,對了,走之前與孫閣老再商量商量,有些事情朕不好開口。」
曹文詔明白朱栩的意思,道:「是,臣待會兒就去內閣。」
朱栩幾乎沒有在意,揉著頭髮就回乾清宮,他已經決定了,永寧這丫頭要是將兩個都送出去了,他就將她吊在暖閣半個月,直到大婚!
小永寧出了宮就有恃無恐了,身後的禁衛不敢動粗,只得不遠不近的跟著。
她身後的宮女看著四周『不懷好意』的目光,面上擔憂,俯身低聲道:「公主,咱們回去吧,禁衛這樣跟著,奴婢怕出事。」
小丫頭倒是無懼無畏,抱著一個錦盒道「放心放心,有本公主在,不會有事,走,咱們先去買東西,待會兒去燈市,然後再去小嬸那,晚上再逛廟會,我聽說了,現在可熱鬧了……」
這宮女聽的嚇了大跳,連忙道:「公主,不是說去皇后娘娘那坐一會兒嗎,這要是待久了,太后會發脾氣的。」
小丫頭本來就只是想出來,才不會管那麼多,直接道:「沒事沒事,有本公主在,不會有事的。」
宮女嚇的不輕,這要是出點事情,她們非得被打死,好在身後還有禁衛跟著,安心一點。
小永寧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出來,興奮無比,左看看右瞅瞅,不一會兒買點這個,又買點那個,當真的自由的不得了。
幾個宮女手裡都提滿了東西,眼見永寧從兜里有掏出一疊銀票,連忙低聲道:「公主,不能再買了,再買就拿不了了。」
小永寧正在興頭上,眼見幾個人都累的滿頭大汗,很是體恤的點頭,道:「嗯,那就休息一會兒,走,咱們喝茶去!」
她說著就走向不遠處的一個茶樓,將一張一兩銀子的銀票拍在桌上,脆聲聲的道:「來一壺好茶!」
小二眼尖,看著小永寧就知道是大家出來的,連忙招呼道:「這位小姐請,二樓有好位置,專門給您留著的。」
小永寧雖然知道是假話,還是很高興,領著一群人就上了二樓。
「您稍等,好茶馬上就來,您還要點什麼,咱們這裡吃的喝的,雅間,客房都有……」小二擦著桌子,看著小永寧熱切的說道。
小永寧雖然出過幾次宮,可從來沒有點過菜,宮裡的肯定不行,想了一陣,還是轉頭看向邊上的宮女。
宮女倒是有些閱歷,看著小二道:「上你們的招牌菜,三個就行。」
小永寧一聽,很是大氣的道:「多上幾個,你們都坐下坐下,一起吃……」
「好嘞,小姐稍等,馬上就來。」小二眼力見活挑,應了一聲,飛快的下樓。
宮女哪裡敢,湊近低聲道:「公主,休息一會兒就行了,咱們早點回宮吧,太后肯定已經急了。」
小丫頭的交際圈很小,這齣來一舉一動都是學的朱栩,坐在那,挺著小身板,大聲道:「讓你們坐就坐,本小姐今天請客!」
六個宮女面面相窺,最後還是坐下,很是拘謹,大氣不敢喘。
小丫頭第一次這麼自由,所有都很新奇,轉來轉去的看,要不是有人在,她還想趴在欄杆上到處看看。
很快菜就上來了,小丫頭難得自在,吃的可開心了,甚至還嘗了幾口酒。
小丫頭臉色紅彤彤的,開心的不得了,哪怕菜都吃完了,筷子還戳來戳去。
宮女見她的模樣,擔心的道「公主,咱們還要去張家,不能再吃了。」
小丫頭倒是還很清醒,又抱著茶喝了幾口,揉了揉臉,道:「嗯,不吃了,還要買燈籠,先給小嬸買,再給母后,皇叔,慈燁……」
小永寧說著,一個宮女從欄杆處走過來,低聲道「公主,下面都是禁衛,便衣的。」
小丫頭雙眼一睜,有些迷糊是神情冷靜下來,眨了眨眼道「皇叔是不是來了?」
宮女搖頭,低聲道:「沒有看到皇上。」
小丫頭鬆口氣,道「快,咱們從後門走,皇叔肯定來抓我了。」
宮女倒是希望永寧公主被朱栩抓到,但只得跟著她,小心的看著,其中一個不動聲色的給下面的禁衛發了個暗號。
小丫頭剛走幾步,樓梯口衝出來幾個人,撞了上小丫頭。
「八嘎!」
一個矮小,粗壯的男子厲色大喝,抬掌就要打向永寧。
小永寧一退就躲開了,登時雙眼大睜,漲紅著臉,仰著頭,怒聲道:「你要打我?」
她是誰,當今宮裡的唯一公主,跟當朝太后鬥法,連皇帝叔叔平時都寵溺三分,誰動手打過她?
「八嘎!」
明顯是倭國之人,怪異的腔調,冷聲說著又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