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壓力(1/2)
果然,沒過幾日,皇上的旨意就下來了,張皇后與朱栩也都去『恭賀』了一番。
天氣還是有些燥熱,朱栩是耐不住的性子,在宮裡轉了一圈,一轉身對著曹文詔道「走,出宮去轉轉。」
曹文詔連忙跟過來,道:「殿下,最近信王殿下對您懷疑的很,不能再隨意出宮了。」
朱栩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咱們給他來個金蟬脫殼,走,先回去。」
一陣子之後,一群太監進入景煥宮,很快又走了出來。
最後面的曹化淳看著前面的人有些歪扭,湊近道「殿下,您身子歪了。」
朱栩連忙雙腿夾住下面的小太監,低聲道:「走的穩一點。」
那小太監滿頭是汗,連連答應著,越謹慎小心的走著。
順利出了宮,朱栩坐在馬車,深深嘆了口氣。
漕運這件事,外人看不清楚,一直盯著朱栩,冷眼旁觀的信王朱由檢卻是看出了門道。甚至由此推定,其他帶『惠』字的幾家商行也都跟他有關,還暗中派了人盯梢。
「殿下,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想辦法讓信王殿下打消疑慮才行。」坐在馬車前的曹文詔,一邊緩慢的駕車,一邊回過頭說道。
朱栩眉頭也皺了下,暗道,哪這麼簡單,這位皇兄一旦起疑,以他的性子,朱栩不死他是不會打消疑慮的。
不過,朱栩拿他這位皇兄也是真沒辦法,最重要的是,朱由檢可是將來的崇禎皇帝,對他動用任何手段,都可能會引起反效果,得不償失。
朱栩深深的嘆了口氣,強打精神道「沒事,他要盯就讓他盯吧,抓不到把柄,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曹文詔坐在前面,神色猶豫。他能明白惠王殿下對駱思恭的忌憚,也明白惠王殿下對魏忠賢的不喜以及打壓,但他始終不清楚,朱栩對同樣是一字王的信王為何如此忌憚?不
同樣都是先帝之子,當今皇帝之弟,朱栩的隆寵遠甚於信王,到底怕他什麼?難道就是大了那幾歲?
朱栩如果能夠知道曹文詔心裡所想,恐怕就會告訴,真的就是為了那大的那幾歲!
朱栩兩人冒著炎夏出門,**星府上,卻也頂著炙烤在那憂國憂民。
**星坐在主座,王紀陪坐,這一次來人更多,主要還是涉及漕運。
「大人,」淮、安府一名四品官員站著躬身,神色凝重道:「工部的進度太慢,這都過去三天了,總共出港的不過百艘船,而且還扣了北上的一百多艘,這樣下去,漕運非出大事不可!」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現在他們也沒有辦法指責工部什麼,只想工部趕緊結束,他們也好想辦法收尾,繼續照常賺銀子。
**星親自出面去見鍾羽正已經讓他覺得丟臉,此刻更不可能再去找一次,聞言眉頭皺了下,看向那四品官道:「你們漕運衙門就真沒有一點辦法?」
那官員苦笑一聲,道「大人,現在漕運衙門群龍無,一盤散沙,加上工部這次聖旨在握卡的太嚴,我們是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星臉色沉了一分,他哪裡看不出,這幫人無非是想讓他出頭。但漕運這潭水太深,最近他雖然逼得官應震等人辭官,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如今朝堂上彈劾他的摺子越來越多,甚至有閣老暗示他,唯有他解甲歸田才能保全。
**星沉吟半晌,道:「本官明日進宮面聖,會想辦法處置,你們都回去吧。」
一群人看著**星,也知道不能逼迫過甚,又是一番恭維,隱晦的施壓,這才離開趙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