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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州烆最後說了一句:「李淮,我說過,阿言是狼,囑咐過你不要上心的。」
後來,古州烆說上山的一條路出了車禍,路給堵了,提議送他回家。李淮坐在車裡,窗外的景色一幕接一幕成了模糊的剪影,他看著窗外發呆,就想著古州言也曾經這麼盯著窗外發過呆。
即便是李淮最恨古州言的時候,他也不願意用狼來形容他的。他像貓,黑色的,喜歡發呆,不是目光放空的發呆,而是盯著一樣東西,眼神專注。他是神秘的,李淮看不透他,就像他不知道古州烆那個問題的答案。他平時裝作乖巧,但是你惹惱了他,他就會露出爪子和獠牙。
他是貓,李淮又在心裡對自己說道,我棄養了他,因為他是一隻糟糕的貓。
第11章
關於他是不是喜歡自己這個問題,把喝醉酒的古州言送到床上去的李淮,坐在回家的公車上,也這樣問了自己一遍。
他細細理了下邏輯,首先,古州言是gay,他也知道自己是gay;其次,古州言叫他」淮哥」,證明沒有認錯人,然後他親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怎麼想,都覺得他一定是喜歡上自己了。可是,什麼時候呢?難道真像古州烆說得送傘那次,就對自己有了好感?李淮看向車窗里反光出來的自己,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這麼想自戀了點,但李淮也實在找不到其他理由了。他反覆摸著手腕,試著自己吻了上去,並沒有古州言那樣柔軟的觸感,當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有些變態的時候,立刻將手揣在了衣服兜里。
後來古州烆問起李淮那天的情況,李淮沒有提及這個吻,那成了他一個人的秘密。
周日清晨。
李淮思索著,要怎麼繼續同古州言保持聯繫,就在他一籌莫展時,古州言主動聯繫了他。
Y:教我打籃球吧。
一句陳述句,這不是一個請求,李淮也不可能拒絕。他應了好,問古州言時間,古州言很快回復,說就下午吧。李淮突然想到,這人不會穿一身西裝來打籃球吧,他提醒他,記得穿運動服,古州言過了一段時間才回覆:「我沒有。」李淮想像了一下,他滿衣櫃都是西裝的樣子,還挺無語的。
他只能說:「你總不能穿西裝來打籃球吧?」
李淮:「哦。」
約好的籃球場離李淮家並不遠,下午他先帶著籃球過去等著。因為周末,籃球場人還挺多,但都是些初高中的學生。李淮坐在旁邊看著他們打球,不由羨慕他們那種無憂無慮和青春活力。他抱著球看得認真,先聞到的是一陣熟悉的味道,然後聽到身旁傳來聲音:「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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