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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爸爸都可以亂親的。」李淮輕咳幾聲。
「還能有幾個爸爸?」古州言不解,一雙大眼睛滿是單純和困惑。
李淮心虛地移開目光,將平板湊到他眼前:「看你的動畫片。」
第4章
李淮同古州言的第一次接觸源於那把傘,李淮再次主動接近他,找的藉口也是那把傘。
再見到古州言是個意外,主動去接近他卻是李淮蓄謀已久的。做那樣的事,實非李淮所願,雖然事後這樣說顯得虛偽,但當時,他確實沒有辦法了。
借傘的第二天,李淮將傘面折得平平整整的,帶去了公司。他本來想,要把傘還回去,等到了公司,才發現自己哪有什麼機會去找大老闆。他只好默默將傘擱在了抽屜里,想著有機會再還。那以後,李淮就很少見到古州言了,只偶爾在大廳見到他匆忙的身影。
後來,媽媽生病,他愁得焦頭爛額,就徹底把傘的事情拋在腦後了。李淮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病逝了,從小是媽媽將他拉扯成人。工作後,他本想多攢點錢,將她儘快接到城裡來,沒想到還來不及實現,她就病倒了。
李淮請了假,趕回老家,將母親接到了C市的醫院。醫生說是尿毒症,需要先安排住院觀察,還需要做透析。他母親躺在病床上,握著他的手:「小淮啊,咱不治了吧,這得花多少錢啊?」
「媽,你瞎說啥呢,沒關係的,你兒子攢得有錢,不用擔心。」
「你那錢攢得不容易,要自己好好留著,在這兒買個房子,以後好討媳婦兒。」
「媽,你安心治病,別操心這麼多了。」
他捏緊母親粗糙溫暖的手,直到她睡著。李淮趁她睡著去買飯,還沒有走出醫院門口,就蹲在地上,強忍的眼淚一下子跑了出來。他覺得自己沒出息極了,工作兩年,卻沒有讓他的母親享一點福。想到後面昂貴的醫藥費,他既絕望又無助。
古州烆是那個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他當時蹲在地上,忽然眼前就出現一雙皮鞋和一根拐杖。頭頂傳來一道特別低沉的聲音:「李先生?」
李淮抬頭,然後瞬間站起身來講臉上的淚擦乾:「請問你是……?」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撐著一根拐杖,姿勢隨意,看著很溫文爾雅的樣子,卻又不掩強勢的氣場。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古州烆。」
李淮同他握手,遲疑地問道:「副……副總?」古州烆笑笑,然後點頭。李淮進公司後就聽過不少八卦消息,傳說古庭,麒利集團的創始人,有兩個兒子,古州烆是長子。最初是古州烆接管麒利,成為古總,但不知道是何緣故,有一天,古州言橫空上位奪了「古總」的寶座。古州烆一下子被打到「副總」位置。
有人說古州烆是不堪「副總」的屈辱,所以再也沒出現在公司里;也有人說是因為他出了車禍,腿腳不便,在家修養。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謠言,有說古州言其實是私生子上位,也有傳言說古州烆才是私生子,所以才被擠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