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禍福(2/2)
《拍攝事故,演員鍾俊疑似重傷》
「怎麼回事,鍾俊怎麼會重傷?」沈秋水有些不敢相信,她更希望這是一個標題黨,但她還是點了進去。
《拍攝事故,演員鍾俊疑似重傷》
本報特約編輯剛剛獲得消息,因為沙漠地區高溫,大導演沈秋山不顧演員身體狀況,逼迫演員鍾俊身穿二十公斤裝備,在地表溫度達到近六十度的高溫下連續拍攝,最後導致演員鍾俊嚴重脫水昏迷,疑有生命危險,如今以緊急送醫。
簡訊的下面,還配有鍾俊被擔架抬下來的照片,另外一個照片居然是沈秋山與隨組醫生在爭執什麼。
沒來由的,沈秋水的心竟然感覺到有些疼痛,不止是因為自己的大哥沈秋山,竟然還非常擔心鍾俊。
「因為是同事,我才會關心他,一定是這樣。」沈秋水深吸了口氣,拍著胸口,在心中自己開解自己。
作為老演員,在演藝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個簡訊他一眼就看出來是這個媒體惡意的炒作。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自己開解自己,那一絲絲的擔心卻越來越強烈起來。
「或許,應該打個電話,畢竟合作了幾次,而且都是一個公司的,算是關心一下同事。」沈秋水將手機拿起,放下,又拿起。
連續幾次,最後她還是自己寬慰自己一下,這才播出號碼。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聲響起。
已經沉睡的沈秋山立時被驚醒過來。
因為連續的拍攝,不止是那些主演們,就是沈秋山也已經勞累不堪。
「秋水,有什麼事嗎?」半閉著眼睛,沈秋山含糊的問道。
「大哥,你沒事吧,現在媒體開始爆料劇組的事情了。」沈秋水也聽出自己的大哥在睡覺,下意思的小聲說道。
「沒事,這樣的事情那個劇組不會發生。」沈秋山淡然的回答道,但他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沈秋水在這一行里混的時間可不短了,她難道不知道這樣的新聞對劇組沒有什麼影響?
想到這裡,沈秋山頓時精神了起來,眼珠一轉,立即故作難過的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這媒體也不是完全扭曲,鍾俊……哎!」
「鍾俊怎麼了?很嚴重?」一秒鐘都沒用,聽筒中就傳來沈秋水焦急的聲音。
「嚴重脫水,黃醫生說最少修養三天到一周,否則可能都會有生命危險,可是……」
「可是什麼……大哥,你什麼時候學的這樣支支吾吾了。」
「可是劇組其他人身體都被熬幹了,都需要修養,鍾俊的身體又不適合坐飛機,我準備將他留在市內醫院休養,沒有辦法,給你僱傭兩個特護吧,雖然不一定照顧的好,但也沒有辦法,希望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吧。」沈秋山差一點都要笑出來了,至少他能感覺到沈秋水對鍾俊還是很關心了,但作為一個資深導演,不笑場是基本功。
「雇什麼特護,我這裡就一個GG,我拍完過去。」不等沈秋山話說完,沈秋山立即急著說道。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有些急切了,沈秋水立即壓下了焦急的心情,說道:「無論如何,鍾俊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如果留下後遺症,對公司的聲譽不好,我反正也閒著,為大哥分憂吧,別讓這小事影響公司形象。」
「嗯,好吧,我把他安頓好,就給你地址。」沈秋山故意遲疑了一下,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閒著?開玩笑,沈秋水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女神,如果她願意,至少半年內不可能有任何空閒。
那裡沈秋水如何吩咐自己的助理,推掉什麼邀約,沈秋山不管,公司賺錢並不是主要的,這些兄弟姐妹過的更好超出了一切。
「秋水要來照顧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鍾俊已經醒了,他瞪大雙眼,驚愕又期盼的看著沈秋山。
「鍾俊啊,這裡的環境畢竟不如燕京,雖然老三要來照顧你,但我還是認為,你和我回燕京吧。」憋著笑容,沈秋山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回去,打死我都不回去。」鍾俊連連搖頭,掙扎著要坐起來。
沈秋山看鐘俊真的急了,趕忙按住了他:「行行行,不回去就不回去,只要你不嫌棄這裡的醫療環境不好,不怪我就好。」
「不怪,不怪。」鍾俊滿臉痴痴的笑容,旋即突然鄭重的說道:「謝謝山哥。」
呵呵一笑,沈秋山拍了拍鍾俊的手臂:「放心,你的心思,家裡人都知道,你就好好休養吧,我們儘快將《紅海行動》拍完,下一部,我量身為你和秋水打造一部愛情片,你們是男一號,女一號。」
「謝謝山哥,謝謝山哥。」鍾俊激動的連連點頭,「我現在感覺身上滿是力量,山哥放心,接下來拍攝,我絕對不會拖後腿。」
……
燕京。
錦繡大廈。
七十層,浴血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張二嘎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眉頭微微皺起。
自從在業務部聽到了《精忠報國》這首歌,張二嘎在閒暇的時候都會用這首歌來放鬆一下自己。
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張二嘎每當空閒的時候,都會響起當年的一點一滴,而《精忠報國》和《紅海行動》片花,仿佛就是他當年在南方叢林中浴血奮戰的重現。
愛屋及烏,張二嘎每天也有了看一看《紅海行動》進展的習慣,他還從來沒有如此渴望看一部電影。
但此時,他居然看到那些媒體上刊登《紅海行動》居然要腰斬的消息,這讓他有些失望。
軍人就是雷厲風行,他皺了皺眉頭,旋即沒有任何遲疑的彎下腰,自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中取出一個古老的手機。
……
京都。
某軍區。
首長辦公室。
一身少將軍裝的楚飛正仔細的審閱著面前的文件。
突然間,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楚飛微微皺了皺眉頭,隨手拿起電話。
屏幕是黑的,但電話鈴聲依然沒有停,仔細聽去,鈴聲是自辦公桌最底部傳出來的,而且是那種最古老的旋律。
楚飛微微一愣,旋即臉上升起一絲驚喜,飛速的將珍藏在辦公桌最底部的古老手機拿了出來。
「二嘎哥,是你嗎?你都兩年三個月沒有聯繫我了。」堂堂一位少將,此時他的手竟然微微顫抖,聲音那裡有一絲威嚴,仿佛一個向哥哥訴苦的小弟弟。
「嗯!兩年多沒聚了,我不想打擾你。」張二嘎輕嘆了口氣,旋即說道:「可是前幾天我聽到了一首歌,我想起了老班長,球子,我們都年紀大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再也見不到了。」
「二噶哥……」
「不廢話了,等《紅海行動》這電影上映了,我去京都請你看電影,到時候見面說,把他們幾個都喊著吧……」張二嘎沒有廢話,說了幾句,電話直接就掛掉了。
「看電影?」舉著電話,楚飛一臉的蒙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