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夏蟲不可語冰，凡夫不可語道】（2/2）

再到後來，這位趙明明也就成了李有德的得力助手。

二人關係很好，好到什麼程度呢？

李有德後來啊，煙全抽他的……

因此，就連趙明明剛剛那個遞煙的動作，李有德都覺得萬分的熟悉。

也只有趙明明知道，李有德這種菸鬼，甦醒後最想做的事情，其實就是來上一根香菸。

李有德看著眼前這張臉龐，實在是無法相信對方沒有死的事實。

他是個叛離者！

協助部門的叛離者！

那個雨夜裡，他記得很清楚，他明明一槍把趙明明給崩了，屍體都是他親手埋的，這幾年他媽的還年年去上墳！

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趙明明，那老子這幾年上的墳算哪門子事兒？

老子他媽的還在墳頭倒了那麼多好酒，燒了那麼多包好煙，把這些年抽他的都給燒回去了！

老子還……老子還哭了呢！

咦，不對啊我這腦迴路！感覺有點被路一白路老闆的壞習慣給帶歪了，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吧？

趙明明看了一眼表情複雜的李有德，把香菸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用打火機點上。

他一邊叼著香菸，一邊道：「沒想到吧？沒想到我沒死吧？」

他吐了一口煙氣，看了李有德一眼，淡淡道：「因為我成功了。」

短短几個字，卻讓李有德如遭雷擊！

他突然知道趙明明為什麼沒有死了。

在結合他現在和妖魔組織混在了一起，他也明白了妖魔組織為什麼要大肆虜獲半靈體了！

「很吃驚嗎？」趙明明叼著香菸道。

李有德沒有說話。

趙明明叼香菸的動作都和他如出一轍，這個曾經書呆子一樣的新人一開始是不抽菸的，還是被李有德給帶起來的……

一根煙抽完，趙明明掐滅了香菸，把菸頭丟進了車載菸灰缸內。

他全身穿的嚴嚴實實的，但是手指是露在外面的。李有德發現，雖然他的臉色看起來還可以，但他的手掌顯得很白，是那種蒼白的白，給人的感覺很詭異，好似他的確已經死了，自己現在面對的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趙明明感覺到了李有德的目光，他拿起手套戴上，把自己的雙手給遮擋住了。

然後，他扭過頭來道：「德哥，雖然你殺過我一次，但我還是叫你一聲德哥。」

「德哥，我先前萬萬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半靈體，還從沒聽你說過。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我會讓你變得跟我一樣的！」他眼神里透露出了一絲瘋狂。

「和你一樣人不人鬼不鬼？」李有德嘲諷的笑了笑道。

「德哥，你還是老樣子。你根本不知道，跳出普通人的世界後，有多麼的美妙！」

李有德沒有理他。

趙明明嘆了口氣，道：「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凡夫不可語道】！」

李有德緊盯著他的雙眼，聽著他的感慨，然後用力地道：

「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