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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舒蒙轉身打開冰箱,拿了一盒牛奶。
「後來學生方找我做代理律師,狀告校方不檢測,不作為,送醫不及時,要賠償。」林濮說。
「原來是這麼個事兒……」舒蒙把牛奶倒出來,倒了兩杯,「那麼這次呢?」
「這次……無論是誤服還是他殺,追責主辦是肯定的。」林濮手指輕輕擊打台面,接過牛奶,「但我還是奇怪一個問題。」
「毒是怎麼帶入現場的?」舒蒙說。
林濮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隊友下毒,據我所知,後台安檢比普通安檢更嚴苛一些。」林濮說。
「我們假設這就是士/的/寧服用過量,口服的致死量只有零點幾克。」舒蒙說,「出事之後現場就封鎖了,痕檢至今沒有找到任何的毒物,所以我說市局的都是廢物。」
「或許處理掉了。」林濮嘆了口氣。
「只要是他殺,一定有痕跡。」舒蒙沉默了半晌,拍了一把他後背,「好了,別想了,今天累死了就早點休息吧,給我把牛奶喝了。」
林濮把洗好的碗放在架子上晾乾,甩了甩手:「……明天我要去一趟主辦方的公司。」
「嗯哼。」舒蒙應了一聲,「去完還想去一次現場嗎?」
「什麼?」林濮愣了一下。
「海灘呀。」舒蒙說。
「我不想再被抓進市局一次了。」林濮向門外走去。
「這次保證不會。」舒蒙挨著他,「抓進去我就陪你一起吃牢飯唄。」
「……」林濮停住腳步,猛地轉頭看他。
舒蒙沒剎住腳,林濮差點鼻尖擦到他的下巴。
「你到底……為什麼對這個案子那麼感興趣。」林濮眯了眯眼。
「說了,親一下就告訴你。」舒蒙勾嘴笑笑。
「你以為我不敢嗎?」林濮抓著他領口,把人拽下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輕微喘氣道。
第14章 【十四】養父
舒蒙身上有清而淡的氣味。
挨得很近,所以聞得很清晰。
林濮靜靜看著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舒蒙雙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裡,沒有什麼表情,一動不動盯著他看。
「七年前你就知道了,我喜歡男人,所以不要隨隨便便說這些話。」林濮用拇指蹭了蹭嘴唇,「我騙你感情,騙你幫我寫論文,和你在一起都是有目的的……」
「現在也是嗎?」舒蒙笑笑。
「……我沒錢,所以要住進你家裡。」林濮說,「這就是目的。」
「為了那個『黎黎』?」舒蒙問。
林濮抿了下嘴,沒有說話。半晌他道:「黎黎是我妹妹,我養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