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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蒙親了親他的嘴唇:「愛你寶貝,但你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二十分鐘後,西裝革履的林律師坐在桌前喝著豆漿吃愛心早餐,一邊看著晨間新聞。舒蒙把他的飯盒放入林濮的背包里,又悄悄惡趣味地塞進了自己給他準備的貓爪勺子。
林濮看見了,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吃完了?」舒蒙道,「走吧,我今天要去市局。昨天他們在瑰山挖出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嘖嘖嘖,我估計我要忙一天。」
林濮擦了手,站起來:「辛苦了,舒老師。」
「不辛苦,六點下班,風裡雨里樓下等你。」舒蒙站在玄關,林濮扶著他肩膀穿皮鞋,等他穿完,又黏黏糊糊地把他壓在門上親了一頓。
下了樓坐進車裡,舒蒙忽然傾身過來。
「哎。」舒蒙抬手捏著他的下巴,「再叫我一聲。」
「嗯?」林濮道,「叫什麼,舒老師?」
「不是,早上在床上叫的那個。」舒蒙說。
林濮眼珠子轉了轉,想了起來,他無奈道:「……學長!學長學長!行了吧!」
舒蒙滿意了,這才放開手。
光透過道路兩邊的樹,浮動的樹影撒在夏日綿長的記憶里,長河的另一段是夢的起點。林濮靠著座椅,吹著車裡的冷氣犯困。
再睜眼時他下了車,腳下穿著他的白球鞋,他提了提自己的挎包,在擁擠的人群里被推搡著。
他抬眼,看見人群中一個燈塔似的英俊男人,他穿著素白的襯衫,額發被微風吹得凌亂,他在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看著自己,眼裡再也沒有別他,對自己慢慢慢慢漾開笑容。
林濮笑了起來,撥開人群,對著他跨步走去。
四個月不到的時間寫完了 這篇文,有不舍,更多還是對自己呈現上的遺憾。
今年的開年註定很艱難,除了疫情的影響之外,我在家庭上也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故,很多讀者陪著我走過了這段很艱難的時間,非常感謝,真的不知道怎麼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