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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濮雙眉擰起,一時間沒弄清烏溧這是開玩笑還是真的不記得了。魏秋歲在另一側催促了幾句,林濮更加沒有思考的時間。
「許洛呢?」林濮決定先問他關心的話題,「你把他關在三樓呢。」
「他很自由。」烏溧看了眼手錶,似笑非笑道,「早上我把醫院的地址給了他,他睡醒了應該會來看看你們, 不過我應該見不到他了,我們白津見吧。」
烏溧說完,沒等林濮回答就跟著魏秋歲走了。
林濮回到了病房,心裡還是充斥著莫名其妙,等他看見舒蒙已經做好了檢查。余非在旁邊理完東西,把包一挎:「走了林律師,我們先回去了。」
「辛苦了。」林濮說。
等余非走後,林濮在床頭看著他的病歷。舒蒙一邊拽著他的手,一邊道:「你走了一上午了。」
林濮斜眼看他,很想笑,但一張臉慣性冷漠:「你是被人打到腦子了嗎?還是疼傻了?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我粘粘你不行麼?」舒蒙抱著他的腰,「寶貝,我腿沒事。」
「嗯。」林濮摸摸他的頭,任他抱著,「還好,如果你腿有事,我可能會拿著斧子把他們腿一條條砍下來。」
「有事也不要緊。」舒蒙抬頭看著他,狹長的眼睛狐狸似的眯著,「以後就能讓林律師名正言順地養我。」
「滾,我現在也能名正言順養你,畢竟你年薪不如我。」林濮雙手捧著他的臉,「這樣舒老師又有藉口不去上課了?」
「舒老師已經在失業邊緣了。」舒蒙說,「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回白津?」
林濮講到這個,想起了許洛:「我有點擔心許醫生,我問了烏溧」
「你還擔心他。」舒蒙道,「你和警察說了嗎?」
「沒。」林濮說,「烏溧會被帶回白津調查,我在思考許醫生該怎麼辦,烏溧和我說他可以自由出入。」
「如果不放心就去看看。」舒蒙道,「可以的話,我們倆之後帶許醫生一起回去。」
「嗯……」林濮低聲道,「你不會不高興嗎?」
「我不高興什麼?」舒蒙看著他眼睛認真問,「覺得你多管閒事嗎?」
「差不多吧。」林濮道,「從一開始你就不太想讓我管,現在連累你也……」
「別說什麼連累不連累了。」舒蒙捏著他的手腕,拉著他的手,手指摩挲著自己送給他的手錶和佛珠,「想做就去做,無論幾次我都會擋著你背後的。」
「對不起。」林濮自責道,「是我不好。」
舒蒙手指摸著他的手腕,忽然把他的手拉起來看了看,他蹙眉道:「……這個,居然裂了?」
林濮順眼看過去,看見那串舒蒙送給他的琥珀色佛珠上有一條不太顯眼的裂縫,但上面已經被磕碰出了一個碎裂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