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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蒙抿著嘴:——偽裝成他本人繼續和社會進行聯繫?
魏秋歲:——嗯。
舒蒙:——這麼一說,似乎也合理了。
魏秋歲:——猜測而已,沒有證據。
舒蒙又重新看了一遍那截手臂,他放大縮小,習慣性用自己的思維和曾經的經驗去解讀,他覺得這個手法還是專業的、殘忍的,起碼這個人對於人體結構的認知高於大部分人,而且他記得,這具被發現時屍體最噁心殘忍的地方在於,身上的肉是被大塊切下,碼好放在別墅內的,切的還挺整齊。
這是怎樣的一種冷靜又帶著極端恨意的心態。
好比一個熟練的片皮烤鴨師傅來片一隻鴨子,拿刀的功夫也是逐漸熟成的,那就意味著在此之前要有不斷重複的鍛鍊才有這種技術。所以這個人,可能是在職業中進行實踐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否則為了肢解和切肉,他練習原料的浪費也會讓他在日常生活中被歸類為不太平常的操作吧。
職業之便是最好的保護色……當然這些只是舒蒙的腦補。
而且這個範圍太廣了,屠夫、廚師、片烤鴨的、還有不乏他這種被變態訓練過的醫生……這些根本不能作為搜索用證據,有種說了等於白說的感覺。
「舒蒙。」林濮遠遠喊了他一聲。
收起自己這些九曲十八彎的腦洞,舒蒙應了一聲,轉頭看見了自己腳邊有隻黃狗。黃狗對著他晃了晃腦袋,哈著氣。
「狗狗來要吃的了。」王奶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拿著一盆肉骨頭和剩飯,放到了旁邊的路沿上,「吃吧。」
狗興高采烈地搖著尾巴開始吃了起來。
舒蒙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魏秋歲給了他新的信息:
——時間那麼長了,其他部分還沒有找到,說不定已經被處理乾淨了。時間越長越難找,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舒蒙打字想安慰幾句,目光卻在狗身上轉了個圈,看見他撕咬著骨頭時候露出滿臉猙獰的表情和森森的白牙,是肉食動物最原形畢露的獸態。
他看著狗發了一會呆,林濮的聲音又傳來了。
「這麼喜歡狗?」林濮已經 走到他旁邊道,「您看它半天了,叫你都不回應。」
「……是麼?」舒蒙自己都有點想不明白,他眉毛一擰,歪著頭在奇怪些事情,內心卻一片空白。
「奶奶給我們打包了點吃的。」林濮提著給他看,笑著無奈道,「我只能收了。」
「奶奶每次都把我們當小孩。」舒蒙攤開雙手說,「你看,我們兩手空空也沒帶點東西,太不懂事了。」
「你們下次來如果帶東西,我統統給你們送回去。」奶奶故作生氣道。
「好。」林濮說,「我和他要走了,改天再來看看您。」
「行。」王奶奶說,「等這條街修好了,店都開張了,就來逛逛。」
……
兩人順著街走了過去,夕陽開始在湛藍天空塗抹橘黃油彩。
「你在想什麼?」林濮開口道,「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
「不知道。」舒蒙和他挨得近了些,在大街上肆無忌憚地摟住他肩膀,「我最近想事情,總是想到一半,腦內會出現一個被打斷了的短暫空白,之後我就開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