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頁(2/2)
「因為休息時間太長,只能被發配到教初中化學了。」舒蒙打了個哈欠,在后座輕輕靠著林濮,「可能我初中化學都不一定能看得懂。」
「你就是想逃避上班。」林濮無奈地捏了捏他的手。
「嗯……大概。」舒蒙笑笑。
他們兩個人很久沒有走這條路,金耀路已經完全恢復了通暢,大型商場外的的遮擋圍欄已經被全部拆除,露出了裡面的樣子。
舒蒙晃了晃牽著林濮的手,揚著下巴讓林濮看。
林濮看向窗外,那那個網吧上的大型裝置又重新掛上了。它和之前一樣,向下立著的懸劍。
「那柄劍……」林濮道。
「記得嗎?」舒蒙的聲音溫柔地在他耳邊,「是你救了我的地方。」
當時如果鬆了手,舒蒙和他現在也不可能握著手在一起。
但那柄利劍,對於舒蒙來說,其實已經砸了下去。
「羅老應該不會走那條路了。」舒蒙道。
「那你原諒他了嗎?」林濮問。
「你覺得這事情可以原諒嗎?」舒蒙說,「如果我心胸寬廣到那個高度,那我就去當和尚了,不,不當和尚,我已經可以立地成佛了。」
舒蒙看著窗外,仿佛雙眼中可以倒映出了那把懸劍:「大多數事到最後都是『算了』,還能怎麼樣?人生嘛,就是不斷不斷看開啦。」
「你現在更像和尚了。」林濮忍不住淡淡笑起來。
他很開心,他看得見舒蒙眼裡的生氣,和幾個月前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是一個柔軟鮮活的人。
「說起來,付警那邊有消息嗎?」舒蒙問,「雖然現在問你這個很掃興……」
「有,他一直和我聯繫。」林濮道,「偵查階段結束,基本上所有的在案人員都已經被拘捕,之後就等審判了。」
「我們到時候開庭一起去。」舒蒙高興道,「我、你、還有黎黎。」
「好,最快也要半年後了。」林濮嘆了口氣,「我現在……最頭疼的是烏溧的案子。」
「怎麼樣?」舒蒙說,「你這幾天回來都很晚。」
「他想讓我在上庭前給他爭取無罪。」林濮閉上眼,「我這幾天都在辦他的事情。」
「那許洛怎麼樣了?」舒蒙問。
「去看守所見了他幾次。」林濮搖搖頭,「想和他談談,他都拒絕了。」
舒蒙道:「猜到了。」
「先生,前面左轉還是右轉呢?」司機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