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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濮拿起布看了幾眼,又用手去摸冰櫃底部,他伸開手指看,也沒灰。
「你怎麼了?」余非蹲下來問。
「……」林濮道,「你不覺得這個冰櫃很奇怪嗎?它會不會是新放在這裡的?」
「是挺奇怪的,早不找到晚不找到,這會在這裡找到了。」余非說,「不過他這會搬過來要幹嘛?自己坑自己?」
林濮站起來:「……他還真……」
真有可能幹這事兒。
「我想見見他。」林濮道,「他人找到了嗎?」
「我問問。」余非說。
林濮心裡很亂,像團毛線被搓得亂糟糟的起毛糙,他好像懂為什麼這個冰櫃會出現在許洛的廚房裡,也懂他究竟在幹什麼。但他始終有些對許洛的疑問,到底什麼值得他對烏溧付出成這個樣子。
真的有這樣的感情存在嗎?陰暗又病態,他又能得到什麼。
「說起來。」林濮坐在沙發上對余非道,「警方去查烏溧家的時候,有看見他們家有個……鐵門?」
「什麼?」余非莫名道。
「二樓到三樓的通道上,有個鐵門。」林濮說,「像牢房那樣的?」
「沒吧。」余非道,「就說他們家很多海洋啊魚啊的裝飾,有些魚還都是珍惜魚類,魚活得比人都,看起來還挺精貴的。」
余非奇怪看他:「你怎麼說起這個?」
「沒。」林濮的眉心匯聚成一個川字。
「是想起什麼了嗎?」余非說。
「不可能啊,我記得我去他們家,我看見二樓和三樓間有一個鐵門。」林濮喃喃道,「我記錯了?」
不可能。
這不是什麼細節的東西,是一個實打實的大型裝飾。林濮被再三地否定之後,疑問的思緒比任何時候都來的強烈。
他正想著,余非電話響了,他迅速接起來:「怎麼樣啊?找到沒?」
「……好、好……」余非掛了電話,從沙發上站起來催促林濮,「回局裡去吧,許洛要出白津市的時候在火車站被攔下了。」
「……」林濮有些愣愣地站起來,他嘴裡嘀咕道,「他怎麼會從火車站走?如果要逃跑的話,開車才是最好的路線吧?他為什麼選擇這種會被抓到的逃跑路線?他在想什麼……
「林律師。」余非整理著領子,「為什麼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思考給他開脫?」
「因為就像你說的,他很奇怪啊!」林濮下意識拔高聲音說。
他幾乎沒和余非動過氣,情急之下有點激動,把余非都嚇一跳,整理領子的手頓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