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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你怎麼逃出來的?」林濮說。
「……因果報應吧,就像你說抓你的警 察因為心臟病死了一樣。」舒蒙說,「一年半後,羅老忽然中風,當時差點死了,救活後偏癱失語連話都不會說,日常起居不能自理,更別說工作了。一夜之間很多人開始發現即將失去了靠山紛紛另謀出路,只有我真正覺得解脫了。
我讓魏秋歲幫忙,在白津市里找了個工作,把大學時候無聊考的證派上了用場,成了個老師……我也沒想到,最後附中合併,這裡居然改名叫省醫科大附中了?我真是操了……這幾個字感覺像個魔咒箍著我。」
林濮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靜靜聽著。
「至於殺了我父母的那個人,我本身想著可能不是一個『人』,他可能是一股勢力或是其他,但後來的種種表明,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就是我說的『他』。」
「我完全可以確定他就是羅老養的某條『狗』。或許當年因為什麼原因,羅老偏袒他不供出他的名字,讓他在一年內先後送走了幾個人。後來,只要羅老不會說話了,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他幹的,只要這樣,就再也不會說出他的名字。」舒蒙說,「……我不知道他是誰,但只要細心留意,就會發現我們的很多方法都很相似。我們都擅長Y字解剖,哪怕用剪刀的地方也習慣用手術刀割劃,他還用這種方式去肢解屍體。當然這只是感覺,不可能作為任何的證據提供……我也找不到證據。」
「他像是在迷霧之後的人,那些所謂的派系裡的人庇護著他,讓這種毫無道德感的人把犯罪和殺人當作一種儀式和樂趣,我現在想來都會覺得無比恐懼。」
「會是……杜健城嗎?」林濮說。
舒蒙搖搖頭:
「杜健城讓我在意的是,羅老一屆會帶很多學生,但他只說自己的導師是羅老,我就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也曾經是某條……『狗』……但是按著他離開本市,現在又在醫院做主任醫師來看,真的很難說了。」舒蒙說,「現在你被襲擊,我百分百確定他有問題。」
舒蒙嘆了口氣道,勾嘴笑笑:「我父母前一天就託夢給我,我就知道沒好事發生。」
「……」林濮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坐在舒蒙的後側,慢慢把頭擱靠在他的肩膀上面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