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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濮聽見他這句話的瞬間,內心那些壁壘差點崩塌,就要把秘密全盤托出了。
但他還是因為這是舒蒙最在意的事,一個字都沒有提。
有時候余非確實像個太陽一樣,無論面前正在經歷什麼,他永遠可以有自己的辦法積極面對的一個人,林濮在這些事情上一直非常羨慕他。
「謝謝。」林濮低聲道,「謝謝你余非。」
「你為什麼說謝謝啊。」余非說,「你們都怪怪的……好了,我要去忙了。」
「好。」林濮應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對了,我問問你,前幾天源聲路的那個跳樓的案子有什麼進展嗎?」
「哦……那個。」余非道,「因為昨晚的案子,把這個暫時交給我同事辦了。目前看來就是因為心理壓力過大自殺的。」
「因為校園暴力嗎?」林濮道,「……嗯,因為我接了個案子,是源聲路道路改建拆遷的事情,可能需要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
「你又接到這種奇怪的案子啦?」余非道,「差不多吧,她們學校比較特殊,因為是民辦學校,很多上不了高中但又過了分線的可以花錢打打擦邊球上,都 是一堆不學無術的學生。成天欺負欺負同學啊,爬牆去網吧啊,打架啊,前幾天還揪了倆學生鬧到派出所去呢……所以真的會存在很多這種吃飽了撐的暴力別人的人,學校那邊已經被派出所盯上了,他們過幾天還要去上思想教育課。」
林濮道:「沒有別的奇怪的地方嗎?……據我所知,她同學還都挺怕她的。」
「她同學有反應過她是個奇怪的人。」余非說了之前那件林濮已經聽張紫瀟說過的事,他道,「聽起來真過分啊,現在這種悲劇很多,大多數小孩不願意求助警察和老師,我們也沒辦法。」
林濮斟酌了一下,決定和余非說說自己的想法。
林濮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和你說一下我的想法……她的行為可能是自殺,但她可能存在被唆使……或者其他強烈刺激才會出現這種行為。我最近在跟這個樓集體搬遷的案子,察覺這裡可能存在奇怪的民間風俗或是有宗教活動……我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前後關係,但……就當給你們一個思路?」
「……」余非頓了頓,「你這麼說就很瘮人了啊,你意思是她可能是被邪教一類的唆使跳樓?」
「只是個想法。」林濮道。
「唔……被你這麼一說我也確實想起點事情。」
他說話的間隙,就聽見身後有人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林律師林律師,隊裡喊我了,但你這個線索很關鍵啊。」余非說,「我們晚一點細談?舒蒙哥開完會我叫他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