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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濮湊過來看,隨口道:「很年輕。」
「像不像林律師的小奶狗。」舒蒙拿臉蹭著他的頭髮,搖晃著肩 膀。
林濮縱然再不關心網絡世界,還是能記得「小奶狗」的意思,他瞪了舒蒙一臉,去了副駕駛:「你要點臉吧,大我兩歲的學長。」
兩個人開了會玩笑,心裡的事兒還沉甸甸的和石頭似的裝著。林濮知道許洛家的住址,報了之後,兩個人就驅車過去。
仔細想想,和許洛這個人也不是那麼熟悉,他們唯一的共同好友就是何平。何平是在聚會裡認識許洛的,或許比林濮還要熟悉一些。
除卻這些之外,就是在那個案件中的那一次他們一拍即合的心理暗示。
讓林濮在意的是,許洛曾經和他說過,自己和他們是「一樣的人」,就是在「等他們」,這種神棍似的語氣一度讓林濮覺得對方還挺神神秘秘不好猜,有種莫名的距離感。
當然,大多數玩弄心理的人都挺神秘的,除此之外的話,許洛這個人給他的印象,就是長得不錯、纖細甚至有些偏女性化、風度翩翩、像現在流行的「治癒系」的人,這些可能也是他成為一位受歡迎價格高昂的心理醫生的條件。
可能就是因為他說多了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弄得林濮一直提心弔膽的。
達到許洛的住所後,林濮和舒蒙跑去敲門,裡面果然沒有人開門。
「裡面沒有人嗎?」林濮轉眼看舒蒙,「他是說這幾天去出差?」
「嗯。」舒蒙說,「……應該是已經走了。」
沒有辦法,他們兩人只能敲開許洛家隔壁鄰居的門。對方是個抱著孩子的媽媽,她邊打量他們又邊看向許洛家裡:「你說許醫生啊,他應該是兩天前走的。許醫生之前也會出差,出差時候會拜託我們家幫忙收快遞。」
她看了看林濮和舒蒙,有些奇怪道:「……你們是他朋友嗎?」
「對。」林濮說。
「哦……我不知道你們是他朋友還是病人,他這裡來來往往的人挺多的。」那位阿姨說。
「他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或是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林濮說。
「他那邊的人不都奇奇怪怪的嗎?他可是搞心理學的,我之前還看見過渾身紋身的,還挺嚇人的人呢?」阿姨說,「但應該都是他的病人,他有時候送人出來,還會在門口溫柔地叮囑兩句話,要說奇怪的人,天天都有啊。」
林濮想想也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沒什麼事兒了吧?」阿姨說。
「沒。」林濮和她道謝,「謝謝。」
「哦……等等。」那阿姨說,「他昨天那個快遞寄過來的,好像是什麼冰鮮品啊?不知道是不是買了肉還是海鮮啊,你們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這麼大體積,我家冰箱放不下,我怕他回來都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