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鷹旗下(2/2)
「難道包括那些異教徒?」
「他們是異教徒不假,可是我覺得的教會完全有義務,把他們變成信徒,安德烈,我的朋友,就我所知,在過去的幾十年間,許多「和平教」的教士進入深山,向那些山民進行傳教,他們中的不少人接受了「和平教」,就像這裡,最早這裡的人信奉的大都是原始的宗教,當然也有一些人信奉正教,可是「和平教」的到來,卻讓巴庫周圍的許多人都改信了「和平教」,但是仍然有許多印古什人、列茲金人、車臣人,他們中相當多的人仍然信奉傳統的多神教,還有切爾克斯人、阿布哈茲人、阿巴津人、拉茲人、阿扎爾人與深山中的卡拉恰伊、巴爾卡爾兩支突厥人他們本身就信仰基督,為什麼我們不能加大傳教的力度,向他們傳播主的福音呢?」
高加索在被韃靼一蒙古征服之後,與外部世界的聯繫被切斷,基督教堂也遭到了毀滅的命運。許多當地的土人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多神教再次成為他們的宗教倒印,不過,基督教也成為了高加索人多神教信仰的一部分,一些基督教堂被翻修成多神教與基督教並存的宗教活動場所。
儘管在金帳汗國統治時期,和平教在高加索許多地區為上層統治者所信仰,但是高加索絕大多數居民仍然是基督教徒或偶像崇拜者。但是在過去的百年間,各地統治者不斷這種強化和平教的政策,給高加索地區的基督教的教徒和偶像崇拜者們受到了巨大壓力,面對統治者的高壓政策,為了生存,許多人不改信和平教。
儘管兩年前,安德烈的造訪,讓朱和堓看到了機會,可是他並沒有完全相信這個教士,而是派出自己的親信,以商人的身份進入這一地區,對高加索複雜的情況,早就有了極為深入的了解。
「除了亞美尼亞人,還有卡爾特里-卡赫季人,西部沿海的明格列爾人、古利亞人、阿扎爾人,西部平原地區的伊梅列季人,西部高加索深山地區的斯萬人,南部沿海地區的拉茲人,在高加索山中部,居住著說著波斯語的奧塞梯人,他們都與你們有著共同的信仰,他們都是我的臣民,他們都生活在土耳其人以及波斯人奴役之中,在將來都將接受羅馬皇帝的庇護,至於那些異教徒,我相信,在教士們的努力下,他們必定也會成為主的信徒,作為主的戰士為主傳播福音,收復君士坦丁堡,讓主的福音重新傳播到那,你覺得的呢?」
對於一個信仰者,最簡單的說服,就是用信仰說話,有什麼比傳播福音更能說服一個教士?有什麼比讓主的福音再次籠罩君士坦丁堡更為神聖的事業?
顯然不會再有其它了,即便是從來沒有任何施政的經驗,但朱和堓也非常清楚,應該如何讓高加索人團結起來。
「雙頭鷹的徽章不會讓希臘人、巴爾幹人團結起來,他們也不會對羅馬皇帝臣服,但是他們可以團結在信仰的旗幟下,「聖戰」,給信仰者一個理由,給不信者一個理由,讓他們團結在宗教的旗幟下,為你所用……」
曾幾何時,父皇的話,又一次在朱和堓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或許,當時父皇話中的意思,指的並不是高加索,但可以肯定的是,既然「主的福音」可以把希臘人、巴爾幹人召喚在一起,那麼勢必也能把這些高加索人召喚在一起,那怕他們並不是信仰者也沒有關係。
「把他們變成信仰者就行了!」
看著安德烈離開的的背影,朱和堓的唇角輕揚,神情中顯得有些得意。他的眼睛盯著那面紅色的雙頭鷹旗,對於這面旗和十字架,他根本就沒有絲毫情感。但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並不妨礙他以一種極為虔誠的心態,把它們都包裝在自己的身上。
至於信與不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當地人信就行!
當雙頭鷹的旗幟在巴庫升起的時候,儘管巴庫已經被夷為平地,但那面紅色的雙頭鷹旗,仍然在高加索引起了轟動。
與土耳其人、波斯人不同,或許「雙頭鷹」與「Kayzer-i Rum!」同樣都是外來者,只不過,相比於土耳其、波斯,「雙頭鷹」早來了幾百年,至於「Kayzer-i Rum!」
仍然還留在高加索山民的傳說中,也正因如此,他們並沒有被視為入侵者。
儘管在巴庫周圍只有少數的山民仍然保持著原始的信仰,但是面對歷史傳說中的「雙頭鷹」,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牴觸情緒,他們對於平原里的人與雙頭鷹之間的衝突,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而與此同時,一些教士進入了大山,儘管那些教士是亞美尼亞人或者奧塞梯人,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向山裡的山民傳播福音,他們在傳播福音的同時,還號召人們統一到「雙頭鷹與十字架」的旗幟下,與外來的入侵者——異教徒土耳其人、波斯人進戰鬥。
作為教士的哈林來到大山里已經一個月了,在過去的一個月中,他一直在向這裡的山民傳播著主的福音。
「如果老爺接受洗禮的話,我也會接受的。」
每一次,面對哈林,主人總是滿臉帶笑的說道。他口中的老爺是村子裡的長老,這個村子裡的所有人都聽從他的的命令。
「有一天,他不僅會接受主的福音,還會在這裡建起一座教堂!」
哈林指著長老的房間說道。
作為教士,對於這句話,他是深信不疑的,他在等待著機會。
「請讓他大病一場吧!」
看著長老的房屋,哈林暗自在心裡祈禱著,主的福音總需要一些「神跡」,而最好的「神跡」,就是治病。
「上帝保佑,我想是人總是會生病的。」
在過去的一個月中,哈林一直在觀察、試探著山民們的態度。他常常在村里走來走去,他可以確信,那些山民並不排斥主,甚至在他們舊時的信仰中,就有主的身影,只需要一個良好的契機,他就可以讓這個村子裡的人,成為主的信徒。
或許,主真的聽到了哈林的祈禱,幾天後,村子裡的長老感染了風寒倒下了,面對重病的長老,哈林知道,這是他期待已久的機會,或許主救不了長老,但是來自明國的藥物,卻可以搭救他。
對哈林而言,這就是他的機會。一個展示「神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