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鐵骨 > 第254章 競賽

第254章 競賽(2/2)

目錄

早在數年前,朱明忠就將瑞士數學家歐拉對月球軌道所做的方程式丟給了清河書院數學系的。歐拉是一個天才的數學家,他用一組優美的方程式描述了地球、太陽和月亮之間的相對運動,解決了那個在另一個時空中令牛頓也感到頭疼的數學問題。

而書院數學系與天文台合作,用了長了五年的時間,終於在這一方程式的基礎上掌握了月球的運動軌跡,在另一個時空中,這則是由德國人邁耶完成的。邁耶在1755年製作了一份《月球表》,準確地描述了月球在任意時刻的位置,同樣是在歐拉研究的基礎上。

儘管如此,月距法,這個破解海上航行經度定的法寶,仍然沒有得到立即得到解決,因為在過去的幾年間,大明只繪製出了北半球的星表——早在興乾二年,剛剛成立兩年皇家天文台,就出版了《皇明星表》,但是這只是北半球的星表,南半球的星表仍然是一半空白。儘管早在奪取好望角後,繪製南半球的星表,就已經列入了計劃之中,但是由於種種原因,並沒有完成,而最根據的原因是好望角沒有天文台。直到後來皇家天文台副台長王錫闡專程前往位於非洲的西平,也就是好望角,在那裡住了長四年,最終完成了對南方天空的觀察記錄。從而回族除了南半球的星表。

如此,也標誌著月距法的兩大支柱也就是第一需要精確預測月亮將會跑到那裡,第二需要有完善的背景星圖,用來當月亮的背景參照物。現在這些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至此,理論障礙一一破除。一架高質量的六分儀,外加一本《月距表》,不過只是幾十兩銀子。那些船長們,就可以測量到經度,與緯度對應之後,就可以掌握自己的位置。

似乎,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但是剩下的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了。

「……「月距法」也有自己的問題。首先,月亮每個月會有6天的時間距離太陽過近,無法觀測。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月距法」需要對觀測結果做大量的校正運算,這就要求觀測員具有相當高的數學技巧。即使如此,算一次經度至少也需要耗費4~5個小時的時間,稍微算錯一點兒都會給結果帶來致命的偏差……」

在清河書院內,梅文鼎這位皇家天文台的台長,面對有些心急的陛下,直接道出了「月距法」。其實,這也是月距法最大的不足。

最根本的不足,並不是每個月有六天的時間,無法進行準確的測量。而是沒有足夠的人才!

「而且,為關鍵的是,我們的許多船長,並沒有足夠的數學知識,進行這樣複雜的計劃。」

這才是問題最關鍵的地方,大明的遠洋航海事業不過只重新開展數年,那些船長並沒有掌握足夠的數學知識,進行這樣的計算,即便是那些航海學校畢業的船長,也不見得能夠進行準確的計算。

「就是這個問題?」

朱明明看著梅文鼎問道。

在過去的幾天中,他之所以會成天呆在清河書院,就是為了見證「月距法」的成功,他比誰都知道對於航海而言「經度」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大航海時代的終結!

誰能夠想到,作為大航海時代最負盛名的庫克船長,就是大航海時代的終結者,因為憑藉著航海鍾和星表,他征服了大海,曾經看似充滿未知的大海,在人類掌握經度,在海上可以準確定位自己的位置後,就變成了坦途,曾經象徵著意識、勇氣與犧牲的大航海時代,也因此被終結了。從此之後,大海對於人們敞開了它神秘的懷抱。在經度與緯度的結合下,人類可以準確的掌握自己在地球上的任何位置。迷航也就成了過去。曾經那些依賴季風和洋流的航線被迅速淘汰,更為便利的航線,被不斷地開闢。

也就是到了那個時候,人類才真正征服了大海,讓大海變得不再像過去那樣危機四伏。

而對於大明而言,掌握經度,實現在大洋上的準確定位,意味著大明的飛剪船可以擺脫黑潮,可以毫無顧忌的駛向大洋,駛向大洋的彼岸,將原本長達半年的航線,縮短到短短几十天,只有如此大量的移民才能夠在短期內抵達北美。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在海上航行長達半年時間。

北美,非洲,大洋洲……從此之後,這些地方都將會像大明敞開自己的懷抱。

大明將來迎來屬於自己的移民時代!

這將是大明未來領先於歐洲的根本。也只有如此大明才能夠把自己的足跡踏遍全世界。

「陛下,這個問題制約了「月距法」的使用,除非為每個船上配上一名精通數學的二副或者三副,否則,還是沒有辦法解決海上測量經度的問題。」

梅文鼎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眼下的這種局面遠遠出乎他的意料,朝廷和陛下投入那麼多資金,可最後卻得了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雞肋。

當然,這個雞肋是暫時的,只要那些船長能夠掌握足夠的數學知識。他們最終可以在海上完成這些計算。從而掌握自己身處的位置。

「這不是問題!」

朱明忠的唇角一揚,拿著星表以及各地測量的數據,或許這個《皇明星表》的精度無法與另一個時空的《不列顛星表》相比,但是相比歐洲同類星表,這份星表仍然是極為精確的,所測定經度的誤差,同樣也在50里以內,而在海上航行中,這一誤差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在另一個時空之中,英國提出的要求是30海里的誤差。在大海上,這一距離是可以滿足基本定位需求的。

「船長們算不出來,我們可以在這裡……」

手指著清河書院,朱明忠笑著說道。

「我們可以在這裡幫他們提前算出來!」

「什麼?提前算出來?」

無論是梅文鼎或者胡克,都被驚呆了,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沒錯,要想「月距法」得到應用,就必須解決「月距法」計算難的問題。」

朱明忠看著清河書院裡的學生,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另一個時空中,馬斯卡林是如何用「月距法」打敗「鐘錶法」的。

「我們可以直接在僱傭了書院裡學生進行計算,讓他們在陸地上,提前計算出明年一整年的月距數據。然後,再印製一本書《航海年鑑和天文星曆》,然後把未來一整年的月距和經度的關系列舉了出來。海員只要有這本年鑑,就可以輕鬆的計算出經度。」

這正是馬斯卡林的辦法,也是格林威治天文台成為經度0度線的原因所在——因為大家都離不開那本《航海年鑑和天文星曆》。

也正因如此,英國最終征服了大海,結束了大航海時代。沒有航海鐘的時代。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而現在大名所需要的就是效仿那個時代的英國人,在清河學院集中所有的力量,提前做好的計算。從而讓那些船長們可以藉此簡化他們的工作。

有了這些,大明將會在未來的幾年內完成對大海的征服。曾經神秘的大海將會向大明敞開懷抱。

更為重要的是那些歐洲國家將會徹底輸掉這場競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