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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1章 妙不可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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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志才站在廊下,目光越過牆頭,看向遠處的青山。

曹洪走了過來,看著戲志才消瘦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慚愧。曹操能如此順利的進入成都,戲志才是最大的功臣。如今勝利在即,每個人都在想著如何封賞,卻沒人關注戲志才想要什麼。

仔細想一想,他也不知道戲志才想要什麼。戲志才最大的樂趣就是處理各地來的情報,樂此不疲,他不在乎吃,也不在乎穿,最大的消耗就是紙筆和燈油,熬夜是家常便飯,衣襟袖角總是有墨汁污跡,手指因為常年捏筆,右手三指平時很難伸直。

「使君回來了?」戲志才轉過身,悶咳了兩聲,青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用手絹捂著嘴,又咳了兩聲,擦了擦嘴角,將手絹掖回袖子裡。

「志才,你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

「沒事,拿下綿竹,我就可以鬆口氣了,到時候到山裡住一年半載,安心休養。」

曹洪點點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明白過來。「你要走?」

戲志才不置可否,重新轉過身,看著遠處的藍天。「益州乃是天府之國,山河四塞,是亂世之中苟全性命的上佳之選。」

曹洪皺起了眉頭,挑不出什麼毛病,但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戲志才也沒理他,轉身慢慢的走了。曹洪撓撓頭,一轉身,卻看到曹純站在不遠處。曹洪皺了皺眉。「子和,你怎麼在這兒,沒跟著孟德?」

「孟德兄說他們在船上議事,用不著親衛騎。」

曹洪沉吟了片刻。「戲志才的話,你聽到了?」

「聽到了。」

「他什麼意思?」

曹純嚅了嚅嘴,轉身準備走。曹洪一把拽住他。「你這豎子,我們是兄弟,有什麼話不能說?你不敢對孟德說,我去說。我跟你說,戲志才如果走了,我們就跟元讓一樣,以後連遠近都分不清楚。呃,元讓……」

夏侯惱站在院門外,一隻獨眼睜得溜圓,臉面扭曲。曹洪非常尷尬,顧不上再和曹純理論,胡亂打了個招呼,轉身溜走了。曹純見勢不妙,也匆匆地走了,只剩下夏侯惇一人站在院子裡咬牙切齒,氣喘如牛。

曹操快步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步履輕鬆。見夏侯惇這般模樣,他吃了一驚,連忙收起笑容,快步走了上來。跟在他身後的曹安民一看形勢不妙,也腳底抹油,悄悄的溜了。

「元讓,怎麼了?」

夏侯惇獨眼一瞪,怒視著曹操。「孟德,你是不是想在益州做個白帝?」

曹操一愣。「這話從何說起?」

「孟德,你熟讀史書,知道我說的什麼。益州可以偏安一隅,卻只是苟全之地,不能長治久安。要麼像高祖一樣出關,爭霸天下,要麼像公孫述一樣坐以待斃。況且我們都是山東人,沒幾個人願意和你困守益州,你想在益州關起門來做白帝,那是你的事,我們……」

曹操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將夏侯惇拉到堂上。「元讓,究竟是怎麼回事,有人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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