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4章 李代桃僵(2/2)
「可能是我們處境有一點點相似吧。」甄宓掐起指尖,做了一個比喻。她的手指很好看,細長白晳,在燈下一照,如玉一般似透非透,指甲也修整得很整齊,泛著溫潤的光澤,真如蔥管兒一般。她側著臉,斜睨著孫策,似乎自知失言,又掩嘴笑道:「夫君莫怪,我並無他意。」
孫策故意虎了臉逗她。「那你是什麼意思?」
「好吧,好吧,是我說錯了話。」甄宓轉身抱著孫策的手臂搖晃著。「你罰我吧,別生氣,好不好?」
「怎麼罰?」
「你想怎麼罰都行。」
孫策斜睨了甄宓一眼,似笑非笑。甄宓面如桃花,眼如秋水,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充滿誘惑。這種誘惑有些青澀,可是正因為這青澀才更加誘人。離開朐縣已經有大半個月,平時不想便也罷了,一時意動便難以收拾,大有化身人狼的趨勢,孫策雖是盤腿而坐,還是難掩行跡。甄宓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了禍,只覺得腰臀之間有些硌人,順手摸了一下,觸手火熱,這才知道是什麼東西,頓時大羞,面紅耳赤,連頭都不敢抬。只是如此一來,青絲滑下脖頸,露出修長的脖子,優美的曲線更讓孫策心襟搖動。
孫策忽然有些後悔,此行應該帶上尹姁才對。現在身邊雖然有甄宓和甘梅、劉和,卻沒有一個滿十八的。眼前的甄宓更小,按照前世的經驗,這也就是個六年級的小學生啊。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嗎?還怎麼罰都行。」孫策苦笑,強忍著潮水般的慾念將甄宓推開。「趕緊回去睡覺,別再惹我,要不然後果自負。」
甄宓歪著頭,打量了孫策片刻,「噗嗤」一聲笑了。她起身站起,跑到艙門口,輕聲關照了兩句,又關上艙門,回到孫策身邊,雙手抱著孫策的脖子,鼻尖頂著孫策的鼻尖,小臉紅紅,吃吃的笑道:「夫君,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孫策哭笑不得。這小妖精今天是怎麼了,你知不知道是在玩火?
「我離家之門,姊姊們跟我說了一件事。」甄宓一手反手摟著孫策的脖子,一手提起衣擺,又解開了孫策的腰帶,背對著孫策慢慢坐了下來,正好壓在孫策憤怒的分身上,身體前傾,胸口和大腿靠在一起,像是將自己摺疊起來。「她們說,我年紀太小,怕是不能侍候夫君,萬一……」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小的身體偎在孫策的懷中,臉貼著孫策的胸膛,聽著孫策強勁而急促的心跳,也有些緊張起來。她小心翼翼的調整著姿勢,直到將孫策的分身夾在臀股之間,雖然沒有真的入港,可是那細膩柔嫩的感覺卻有四五分相似。
孫策驚訝地看著閉著眼睛,笨拙地晃動身體的甄宓。「你……這是什麼姿勢?」
「李……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孫策搖搖頭。在袁權的薰陶下,再有蔡琰、虞翻批註的《天下至道談》,他對房中書並不陌生,卻沒聽過這個姿勢。不過他也看出來了,甄宓應該早有準備,畢竟她清楚自己的使命,如果不是遇到他這個憐香惜玉的穿越客,她早就該圓房了。為了避免受傷,有些應對措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拒人於千里之外。他將甄宓環抱在懷中,貼在她耳邊低語道:「這是你甄家的絕技嗎?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種手段?」
甄宓細細的柳眉微皺,似乎有些難受,連呼吸都帶了幾分顫抖。「天下……歌女數燕趙,論房中,豈能少了燕趙一脈?」
孫策恍然。說得也是,燕趙歌女甲天下,當初郭圖就送了郭嘉幾個,不僅歌舞一流,而且精擅房中之術。他有美妾,當然不需要和郭嘉共享歌女,所以也不知道燕趙一脈的房中術有什麼特殊之處。郭嘉再放肆也不會和他談這些。現在甄宓一提,他才意識到自己孤陋寡聞。
漢人開放,不以性事為諱,所以蔡琰才能正大光明的批註《天下至道談》,女兒出嫁之前,母親或者長姊也要教以房中之道,這都不是什麼稀奇事,甄宓遠嫁,她的姊姊肯定會教她一些本事,只是自己恪守底線,也低估了古人的智慧,這才一直沒機會體驗,反倒由甄宓做了引路人。
「這……為什麼娶這個名字?李代桃僵,有什麼說法嗎?」孫策一邊享受一邊發問。甄宓面赤如火,小臉發燙,緊閉的眼睛不住的顫動。她咬著唇,牙齒潔白如玉,嘴唇紅潤如櫻桃,讓人很想咬一口,卻不說話,像是忍受痛苦,又像是忍笑,生怕一開口就會笑出聲來。
孫策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索性不問,抱著甄宓小小的身體,兩鬢相摩,身體緊貼,又故意使壞,去碰甄宓腿心裡的柔軟處。他雖然不知道什麼燕趙一脈的房中術,論起實戰經驗,他完全有資格做甄宓的導師,豈能讓這個紙上談兵的小丫頭占了上風。
沒用多久,孫策就掌握了其中關竅,搶過了主動權。甄宓很快就身酥氣短,如果不是孫策抱著她,她幾乎要癱在地上,原本貼合得很緊的身體也有些控制不住,險些弄假成真。好在孫策憐惜,不想傷了她,只在門外徘徊,頻頻叩門而不入。儘管如此,甄宓還是潰不成軍,一敗塗地,無力的靠在孫策胸前。
「快說,為什麼取這個名字?」
甄宓靠在孫策懷中,捂著臉,笑成一團。「我不說,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