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三尊金人(2/2)
最驚人的是在這裡發生變故的時候,遙遠的北方同樣傳來了一陣驚天的轟鳴,龍吟震天。
咚!
天空在搖晃,聲音隔著無數里都能聽得清楚。
各方聖主和張元全都臉色一變,霍然回頭向著身後看去。
西北區域!
那裡同樣有一團恐怖的五彩霞光沖霄而起,淹沒了蒼穹。
他們大吃一驚。
不止一尊金人出世。
西北方向,同樣有金人出來了。
轟!
當即有七八位巨頭向著那裡沖了過去。
在他剛剛動身,東海邊緣同樣傳來了蒼涼震耳的咆哮,天地間一團五彩霞光沖天而起,滾滾爆發,整個東部也被直接染成了五彩之色。
張元眼瞳一縮,目光看去。
又有一尊金人出現了。
這是東海方向。
一日間,三尊金人同時出世。
這簡直不可想像。
果然與任行雲說的一樣,十二金人是一個整體,只要有一尊出現,其他的都將會出現,不能再按照常理來度量。
眾多巨頭皆是心頭驚涑,他們分頭行動,一波向著西北方向衝去,一波向著東海方向衝去,還有一波留在了這裡。
此刻天地間靈氣滾滾,如海潮般在高空席捲,萬萬里蒼穹全都化為了五彩之色。
整個九州一片大亂。
不知道多少仙人在驚呼,連續三處金人出世,他們感覺到像是來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山河在變化,隨著龍脈的蠕動,原本已經擴大的九州,這一次再一次開始增長。
轟!
不知多少山脈在拓寬,不知多少河流在變大,整個九州在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一些城池隨著地表的蠕動,直接四分五裂,轟然坍塌,就連一些聖地也沒有倖免。
就好像地底有巨獸在挪動身軀一樣。
咚!
忽然,狗頭金人的下方再次傳來了低沉的轟鳴,和之前不同,這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力撞擊大門一樣,陣陣低沉的聲音迴蕩在天地之間。
張元眼神一變,觀想慈航慧眼,瞬間看了過去。
地底的深處,一扇厚重的青銅門戶浮現而出,不斷從裡面傳來一陣陣轟鳴的聲音,青銅門戶被打的一陣顫慄。
上面原有的符文早就被磨滅了,變得暗淡無光,此刻,這扇巨門的上面出現了無數拳掌印記。
顯然,裡面有東西正在轟擊巨門。
他心中震動,想也不想,如飛倒退。
「快走!」
他開口大吼。
一些留在這裡的聖主和神王也全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各個臉色大變,跟著大吼,向遠處衝去。
眾多趕過來的仙人一見此幕,心頭震動,慌忙跟著撤離。
轟隆!
大地抖動,終於那扇厚重的青銅門戶被一股巨力直接震開了,數百丈大小的青銅門直接從地底飛了出來,上面到處都是凹痕,狠狠砸在遠處,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眾多仙人全都退出了近千里以外。
張元以慈航慧眼,向著那片區域看去。
只見青銅巨門被轟出之後,地底的黑洞忽然變得靜止了,像是恢復了平靜一樣。
不過短暫的平靜之後,卻忽然從黑色洞口中發出了一股無比恐怖的吸力,漫天五彩霞光像是潮水一樣在瘋狂的倒流,向著黑色洞口中衝去。
整個空間都扭曲了,天地瞬間變得模糊。
連光線都逃不掉,被一起吸入了進去。
方圓數百里直接變得一片漆黑。
這種場面簡直恐怖。
如海般的靈氣瘋狂向洞口中匯聚,這一刻,連巨頭都無法看清下方發生了什麼。
無數仙人震駭不已。
這一幕與數月前虎頭金人下方的妖魔出世何其相似!
這是那些妖魔沒死,在補充體內的靈氣。
轟!
風雲動盪,天地變色。
一場吞噬足足持續了數個時辰,才終於停下。
天地間再次回復正常。
但是所有的人都心頭驚涑,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抑,想也不想,再次向著遠處衝去。
張元也第一時間飛退了出去。
大地抖動,從前方那片可怕的洞口中直接衝出了一片恐怖的烏光,驚天動地,煞氣席捲無數里。
天地瞬間黯淡了。
一群恐怖的妖魔衝到了半空中,足有數百具的樣子,各個長的體態猙獰,每一尊都有七八米大,渾身烏光閃爍,披著厚重的甲冑。
這像是一群螞蟻,但卻比螞蟻大了不知多少倍,人立而起,一根根黑色的觸手猙獰有力,似乎擁有摧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
它們衝到半空,一雙雙猩紅的眸子向著四面八方看去,似乎被封印了萬年,已經忘掉了很多事。
足足觀察了好一會,這群黑色妖魔才捲起一片烏光,向著遙遠的東方衝去,瞬間消失在了此地。
「又去東海了,和數月前的黑色巨妖一樣!」
「被封印了萬年,這些妖魔難道已經沒有了霸占九州的意圖?」
很多仙人譁然。
張元眼神凝重,向著遙遠的東部看去。
又是東海!
東海這地方到底埋葬了什麼機密。
不過東海之畔也不平靜,那裡也有金人出世。
「蟻人族。」
一陣蒼老的嘆息在他身邊不遠處忽然響起。
張元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披蓑笠的老翁出現在了他的不遠處,一臉複雜之色。
他心中一動,認出了這老翁。
當初他第一次以魔魂下界的時候,就遇到過這老翁,當時就猜測對方深不可測,因為對方一眼就認出了魔佛印記。
「天下大亂不遠了。」
老翁嘆息。
光芒一閃,他消失不見,像是從來沒來過一樣。
張元暗吃一驚,以他的目力居然都看不出這老翁是如何離去的。
這時,遠處的仙人一片譁然,各個震駭不已。
張元回頭看向了那尊巨大的狗頭金人,心中一凜,迅速向前沖了過去。
看到他衝出,也有不少巨頭、神王跟著沖了過來。
不過他們都是往地底下方地洞口衝去的。
張元直接來到狗頭金人的身後,將目光看向了其後背。
果然,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
一副殘缺的行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