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克格勃的調查(二)(2/2)
「是這個人嗎?」謝洛夫少校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那個人,安德烈頓時一驚,白色的吊帶衫,藍色的牛仔褲,正是昨天,不,前天自己跟葉卡捷琳娜見到的安妮嗎?當時安妮還灌了葉卡捷琳娜兩杯酒,十足的醋味兒,雖然安德烈其實什麼都沒有做過。
但是現在,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後背卻出現了一大灘的血跡,臉上都是血,已經看不清容貌,看身後的場景,應該是在火車站。
「對,就是她,她這是被誰殺的?」安德烈問道。
「這也是我們想問您的。」謝洛夫少校說道:「就在今天下午三點,也就是您駕機返航之後的一個小時的時間內,這位柏林大學的學生跟她的同學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車站,準備乘坐火車返回柏林的時候,被兇手使用無聲手槍殺害,而兇手則藉助了人群的慌亂而逃走。」
死了?美國人做事果然更絕啊,別連科被自己擊落了,叛逃失敗,同時,這名叫做安妮的女孩的任務也就失敗了,對於棄子,中情局也是這樣的無情?
不對,這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安德烈聽著對方的口氣,已經完全地變成了質問自己的態度。
「我不知道,應該是中情局的人下手的吧。」安德烈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來,安妮跟別連科接觸得很頻繁,現在安妮又死了,美國人就可以推卸得乾乾淨淨。」
「想推卸乾淨的,不僅僅是美國人吧?」謝洛夫說道:「安德烈同志,您是我們前段時間剛剛樹立起來的英雄,但是,現在我們很不幸地看到,原來您是想要背叛我們偉大國家的罪犯!」
「謝洛夫同志,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您這樣講,即使您來自克格勃,也不能血口噴人,給人隨意安插罪名吧?」安德烈冷冷地說道。
也許是來自這個世界並不久,安德烈對克格勃,還沒有那麼多的恐懼,自己為了蘇聯,可算是費盡了全部精力,冒著生命危險,這一次次的行動,哪一次不書寫著對蘇維埃的忠誠?對方居然想要污衊自己是要叛國?
克格勃,給安德烈的印象,就仿佛是明朝時代的錦衣衛,只要落到了他們手裡,什麼離奇的案子都會有驢頭不對馬嘴的真相。
「我們調查過,跟這個安妮最先接觸的,並不僅僅有別連科,而是別連科很您,安德烈上尉,是你們兩人共同與安妮偶遇的。」謝洛夫繼續說道:「而在前天,您在出院之前,又與安妮見面了,接著,昨天就出現了別連科的叛逃。其實,這名安妮,不僅僅鼓動了別連科的叛逃,還有您,安德烈上尉,她本來是策反了你們兩個,一起叛逃到西方去!」
「笑話,如果我要叛逃,怎麼會擊落了別連科!」安德烈反駁道,對方的邏輯,無比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