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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適應了被進入的感覺之後,傅識舟才朝著他的敏感點撞了幾下,他被壓在傅識舟兩條腿之間的小細腿就撲棱起來,無意識地發出難耐的哼唧,拱著腰躲開傅識舟的角度,前頭蹭著床單劃出來濕痕,渾身都在打著顫,眼淚掉的噼里啪啦的。
傅識舟暴風驟雨似的要了他一陣,喬落兩條小腿撲棱著拍床鋪,鬧出來好大的動靜,傅識舟動作緩下來,想讓喬落緩緩,俯下身去逗喬落:「小點聲,爺爺在呢。」
「是你在欺負我。」喬落哭得眼角發紅,側著臉被壓在床鋪上,深色的床單上一隻白淨的喬落,白淨的喬落身上有被傅識舟印上去的紅痕,他歪著頭閉著眼,聲音委屈又黏膩,問,「你怎麼停下了呀,不舒服嗎?你可以欺負的。」
傅識舟簡直被他磨得氣血上涌,抓著人翻了個個,面對面的姿勢,他把喬落的兩條細腿一塊扛在肩膀上,草率地塗了潤滑液就再度送進去。
這次他變本加厲,抽出來一點又立即送進去,肉體相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淫糜,深深淺淺地不放過那一個點,喬落沒有腿可以撲棱了,就抓床單,一雙小細胳膊在床上亂抓亂撓了一會兒,找不到施力點,就哭著沖傅識舟伸胳膊:「你抱抱我啊。」
傅識舟抱著他的腿往下壓,喬落柔韌性好,傅識舟幾乎輕而易舉就把他摺疊了起來,然後一邊兇狠地動作一邊又很溫柔繾綣地去吻喬落的唇,剛剛碰到唇瓣的時候喬落的舌尖就送過來了,又濕又軟,像他的人一樣乖巧地予取予求。
喬落刺激得氣都喘不勻了,接吻的時候一會兒就會被憋得「唔唔」地小聲叫,傅識舟放開他去親他眉心眼角,喬落緩了一會兒,忽然小聲地說:「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出口,喬落覺得自己差點被傅識舟撞到靈魂出竅。
然後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他們肢體相連的地方直衝頭頂,喬落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已經抖著弄濕了自己的小腹。
可是他身後侵入的東西仍舊很硬,動作也仍舊沒有減緩的趨勢。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個多惹火的詞,只是想到了就叫出來了,叫完之後就再也沒有思考的餘地了,除了承受侵襲,他什麼也想不了、什麼也沒辦法做了。
傅識舟沒想要讓喬落太辛苦,雖然是周末,但是真的吃個飽,一個周末不見得足夠喬落休息,何況周日的時候還要去出席一個婚禮。
他不太想帶一個走路不太利索的小男朋友出門,顯得他無比禽獸。
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他已經夠禽獸了。
他的小男朋友這會兒什麼力氣都沒有了,軟在床上喘氣兒,眼淚汪汪的,渾身上下還泛著淡淡的粉,有的地方比別處紅上許多,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