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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人到的時候，姚煉已經把一眾人等都趕跑了，他才不可能讓蘇凡裴安暴露在這種鎂光燈下。看著兩人手上提的滿滿的東西，姚煉既無奈又開心，「誰讓你們買這種不實用的東西了。」

「姚老師。」蘇凡把東西遞過去，「都是很實用的東西。」

姚煉噗嗤笑了出來，「既然都是實用的東西那就放著吧。」

隨後姚煉就單獨帶著蘇凡在花園裡頭轉悠，拿了一個水壺順便給花花草草們澆澆花，「以前我怎麼也沒想過自己會喜歡擺弄這種花花草草，以前看過我跳舞的人都說我的舞太硬，太剛，太強，年紀上來了，我居然覺得花花草草都還挺可愛。」

蘇凡不太知道姚煉想說什麼，就在一邊陪著聽著，裴安站在客廳的窗口看著院裡的兩人，有一瞬間，他覺得兩個人的神情有那麼一點的像，之前裴安也專門去找過姚煉的街舞視頻，在這上面，他也覺得他們兩個有些相似。

街舞是一種很容易讓人感受到對方情緒的一種舞蹈，每一個動作里都是表演者此時此刻的情緒，不論街舞練多少遍，不論每一個動作重複多少次，但每一次它裡面的情緒都不一樣。

「我聽郝仁喊你凡凡，你要不介意，我也這麼喊你。」姚煉說。

蘇凡搖了搖頭，「不介意。」

「凡凡，你跟我年輕的時候真的有點像，怎麼說的，對自己喜歡的事有多執著，就對自己討厭的事有多不耐煩。我看過你演的電視，不喜歡演戲吧？」姚煉笑著說，「從你表現出來的每一個神態動作都能看到裡面透著的勉強，演的當然就不好看。」

蘇凡眼皮往下垂了垂。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姚煉噴著花笑著說，「每個人對自己不喜歡的事都會覺得勉強，沒什麼好丟人的，而且你後面還拍了戲，足以證明你已經進步了。」

蘇凡扯了扯嘴角想說後面那部戲也沒有拍到好到哪裡去，但絕對是比以前好很多，但跟裴安這樣的影帝比起來，那還是不夠看的。

「舞蹈協會的事你要是不想去咱就不去了——」

「姚老師。」蘇凡腳步定在那裡，往前走著的姚煉聽到聲音也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蘇凡。

笑了笑，「是我的問題，明知道你跟我的性子很像，還勉強你。這事還跟你拍戲不一樣，拍戲最多也就幾個月，這舞蹈協會一進去，可就紮根了。」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您的栽培。」蘇凡是真覺得對不起姚煉，幫他安排進舞蹈協會，他卻不想去。

「說什麼胡話。」姚煉把水壺放到一邊，輕拍了拍蘇凡的肩膀，「什麼栽培，你哪裡還需要我的栽培，網上鋪天蓋地全是你的新聞，你不要太厲害唷。」姚煉笑呵呵地說。

「凡凡，這事就過去了啊，但你可必須來經常看看我，給我看看你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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