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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對自己說。

「咔，過。」

聽到聲音，裴安了神，朝蘇凡那邊看去。

女演員已經識趣地自己撤了，蘇凡也帶著小可走了出來。

周圍陸陸續續的討論聲傳進裴安的耳朵。

「居然又是一次過？」

「怎麼突然變這麼厲害了？」

……

小可激動地不行，跟著身後的兩個生活助理不停地夸蘇凡，「郝哥果然說的是對的，我們凡哥真的是天生演戲的，這麼快就通透了。」

「就是的，凡哥真的是超厲害！」

「我剛拍了不少照片，回去可以甩他們臉上了！」

……

小助理們的話蘇凡聽得一清二楚，只不過蘇凡臉上沒有跟他們一樣的笑容。

顧民跟女同事有感情線，是裴安告訴他的。

顧民對女同事於心不忍也是裴安告訴他的。

一抬頭，還是裴安。

蘇凡立馬低了頭。

怎麼哪兒都是他？

蘇凡掉了頭找了一處人多的地方坐了下。

剛坐下，起來了一大片人。

……

只剩下零星幾個人里，楊星跟她的助理們占了三個。

剩下的都是他的。

「剛才演得很好。」楊星扭頭對著隔著兩個椅子的蘇凡說。

蘇凡正低頭玩著手機，嘴裡是剛才裴安給的棒棒糖，小助理一直舉著現在才給他，蘇凡不好意思立馬直接扔。

沒想到楊星會主動搭話，蘇凡抬了頭，「剛應該是被什麼附身了，那不是我的水平。」

楊星：「……」

楊星：「……是開玩笑吧？」

蘇凡終於把糖舔夠了十下，拿了出來遞給小助理，「扔了吧。」

小可接過轉身去找垃圾桶。

然後蘇凡才看向楊星，「我看著是像在開玩笑？

還是你之前沒跟我拍過戲？我什麼實力，你不清楚？」

楊星：「……」

沒見過不會拍戲還這麼囂張的，而且還這麼囂張地到處嚷嚷自己不會拍戲。

蘇凡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待會兒還有那幕雨中擁抱，要備『雨』，所以這會兒蘇凡可以多休息會兒，而且這幕戲，裴安也跟他對過。

蘇凡腦中不受控制地跳出當時裴安的表情，害羞，驚訝，開心，還有那聲調和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