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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把臉上的口罩扯掉，看著站在他面前裝模作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抹著的郝仁，其實臉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笑容倒是快要藏不住溢出來了。

這自嗨式的演技，蘇凡很佩服。

郝仁絮絮叨叨又說了不少，在說到不管有什麼困難，他都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時候，蘇凡開了口。

「我需要一位表演老師。」

郝仁想也沒想，非常爽快：「沒問題，我立馬給你找人。」

蘇凡看著郝仁，那目光讓郝仁後背直發涼。

「我要讓裴安給我當表演老師。」蘇凡繼續說。

郝仁頭蹭一下漲了一下，看著蘇凡：「你說什麼？」

蘇凡看著郝仁沒有重複第二遍。

——

半夜，蘇凡的手機突然振了起來，蘇凡伸手拿了過來，按下接聽。

蘇凡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聽說你主動要求讓我做你的表演老師？」

困到極致的蘇凡瞬間清醒了過來，號碼是陌生號碼，但聲音，早已熟透。

回了一下神，蘇凡才反應過來他沒有裴安的手機號，所以顯示是陌生號碼，但是裴安，又是怎麼知道的他的號碼？

「真沒想到你會主動要我做你的表演老師。」裴安的聲音非常的清醒，裡面還夾雜著一些若有似無的笑意。

似是在嘲笑蘇凡。

但這點笑意其實裴安自己也分不清是開心還是嘲諷，畢竟蘇凡居然承認他的演技。即使只是嘴上承認，那也是承認。

但蘇凡聽到裴安那點笑意，整個人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看來好人已經聘用你成功了。」

「聘用？」裴安說，「沒有聘用，你都這麼相信我的演技了，作為對你賞識的回報，免費教學。」

蘇凡早就想過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地朝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裴安也知道蘇凡目的根本不在此，就是不知道蘇凡打的是什麼主意。

「既然是免費，裴影帝不介意人多一點吧。」蘇凡瞟了一眼始終燈光大亮的臥室和外面的客廳。

因為有這些光，蘇凡現在的心情還不算太糟。

「介意。」裴安乾脆利落。

蘇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出聲，「我要是白天眼沒瞎，那就親眼見證了你對兩位女演員面對面地輔導。」

裴安：「難道你在為我給別人教學生氣？」

蘇凡：「裴影帝年紀不大，臉倒是大的很。」

裴安：「我的臉是黃金比例，不大。」

蘇凡：「長錯了人。浪費。」

……

裴安噗嗤笑出聲，不知道是氣急而笑，還是嗤笑，「嘴巴這麼利索，做不了演員，可以去考慮一下相聲。」

蘇凡：「知道為什麼你的演技爐火純青？就是你太能裝，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活著就是演戲，演技怎麼會差。」

裴安清冷的聲音響起，「那你為什麼找我教你演戲？也想做個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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