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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柳笑了，「那也不枉費我每天玩命的練。」

「但是我們的默契越來越差。」蘇凡直接說，「你沒發現？」

「是我沒有配合好你？」蘇凡心底壓著火，江柳想要冒尖的心思連遮都遮不住，蘇凡想當看不見都難。

「……沒有，不是。」江柳說，「蘇凡，我想得名次。」

江柳想贏，想拿冠軍，他想讓更多的人看到他，他想跟蘇凡一樣。他不想每天被媒體追著問的都是蘇凡的事，有幾次他差點沒忍住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但江柳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說，說了他自己也沒路走了。

「你想要名次，就是這麼跟我配合的？」蘇凡神色很冷，「我們這樣的配合上台，這一場就是我們的最後一場。」

「原創，技巧，音樂，基本功，氣場，我們都有，但是配合的不好，就什麼都不是。」蘇凡站了起來，走出了練習室。

江柳在地上坐著，看著走出去的蘇凡，是你都有，不是我們都有，江柳低下了頭。

小可看著蘇凡的臉色，再看了看自己手機上他郝哥發來的消息，還是緩緩再說吧。他都覺得江柳有點不對勁，他凡哥應該也能知道吧？

「凡哥，回家嗎？」小可問。

「好人在家嗎？」蘇凡沒答反問道。

小可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消息，「在的。」

「那就好人那裡。」蘇凡說。

「可是——」小可說。

「我就去看看他。」蘇凡說，「你緊張什麼？」

那也得人給我們開門啊，小可收好手機讓司機拐彎去郝仁家。

蘇凡在角落裡躲著，小可站在大門前摁了門鈴，等門打開，蘇凡沖了出來，跨進了大門。

郝仁：「……」

小可看著郝仁面帶微笑，「郝哥好。」

好個屁。郝仁瞪了一眼小可。

小可撐著笑容一起跨進了大門。

郝仁看著蘇凡已經在自己柔軟的沙發上好好坐著了，還啃著棒棒糖，心塞的同時還有些親切，但還是得繼續板著臉，「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要來的。」蘇凡舔著棒棒糖，依然還能保持口齒清晰。

「我沒說要見你。」郝仁繼續繃著臉。

「我想見你。」蘇凡咬碎了棒棒糖，「節目我不想參加了，能終止合作嗎？」

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郝仁跟小可同時張著嘴巴呆若木雞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什麼合作？」郝仁大吼了一聲，震的小可退了好幾步。

「就那個跳舞的那個綜藝，不想去了。」蘇凡輕描淡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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