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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每天都進行著兩點一線的訓練，抽空還要去郝仁那裡報個道，雖然送完別墅人也沒有一次主動聯繫他，但至少現在不會被徹底拒之門外。

「讓你防著點江柳，你有沒有做？」現在這段時間是郝仁難得可以拿出經紀人氣勢的時候，郝仁一點沒浪費，拿腔作勢把勢做的足足的，「你要不想聽，可以不用來。」

「江柳的事我有數。」蘇凡說。

「你有什麼數？你是之前處理過這種事？還是覺得現在這事兒很簡單？」郝仁板著臉開始說教，「你也知道你現在如日中天，看你不順眼的多如牛毛，好不容易有個江柳可以用來搗鼓一下，傻子才不用。」

「你的水平懂的人誰不說你比江柳高出一大截，但現在網上都在說什麼，江柳跳得跟你差不多好，甚至有時候比你跳的還好，你就是臉比人家長的更好看點！」郝仁越說越氣，都是些什麼瞎眼玩意，就是沒有臉，光跳舞就能秒殺一片。

啊呸，什麼沒有臉，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麼。

「裴安也這麼提醒我了。」蘇凡慢悠悠拋出一句。

郝仁氣勢洶洶地瞪向蘇凡，「你現在跟我提什麼裴安？！信不信我立馬趕你出去！」

「郝哥，都兩個月了。」蘇凡淡淡地說，回憶著當時裴安是通過什麼樣的神情語氣猝不及防地扎他心的。

他也用來試試。

郝仁看著那雙在舞台上煜煜生輝的眼睛微微向下垂了垂，面無表情的臉上沒什麼神情，但是語氣卻帶著淡淡的低落，再細細品，更覺得這樣沒什麼神情的蘇凡有些可憐，郝仁臉上的堅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只剩下最後一點不願服輸的倔強。

「郝哥，江柳是我的朋友，很多年了，如果我早點有這個想法把他拉進來，說不定他現在會過得很好。」蘇凡的眼中划過迷茫，是真的茫然，「我應該早點給他這個機會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郝仁護短的很，「你也就剛入圈兩年，現在剛有點成績，你就把人介紹進來了，你有什麼對不起他的。」

「要是他識趣懂事，我再帶一個他完全沒有問題，可是他現在乾的都是什麼事？」郝仁不屑道，「算計你嗎？」

「換位思考，說不定我也會這樣。」蘇凡說。

「不會。」郝仁非常篤定道。

蘇凡：「……」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郝仁心底的形象居然這麼好。

「你眼睛不眨就幾百萬捐出去，換成江柳，他會嗎？」郝仁說，「比你有錢的不是沒有，但認真低調做公益的幾乎沒有。」

「也不是。」蘇凡輕聲道，「裴安也在捐。」

郝仁止不住翻白眼，「你走！你趕緊立刻馬上給我走！」

「你說沒有，我就把知道的告訴你一下。」蘇凡強行解釋道。

「我說的是沒有嗎？？？我說的是幾乎沒有？？？！！！！什麼是幾乎沒有？！！知道嗎？？？！！！」郝仁暴躁了，「所以不用你來告訴我有那麼一個人！」

「哦。」蘇凡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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