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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臉上沒什麼神情，目光也沒有投向江柳，江柳看著，心底更加惴惴不安。

「蘇凡。」江柳喊了一聲，面色糾結，最後說，「對不起，是我在台上緊張了。」

蘇凡這會兒才把視線轉向江柳，「節目都錄了九期了，你才開始緊張？」

江柳被懟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繼續道：「就是越到後面越緊張。」

蘇凡：「可以棄賽。」

江柳的臉徹底白了，「……不是，我沒有想要放棄。」

蘇凡犀利地看向江柳，「你跳成那樣，你告訴我你不想放棄？那你是等著讓別人要淘汰你？或者是淘汰我們？」

蘇凡語氣平靜，但是江柳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是衝著冠軍來的。」蘇凡看著江柳，「如果你是隨便來感受一下的，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

「不是！」江柳激烈道，「我不是來隨便感受的！我想拿名次，我想走下去！」

蘇凡站了起來，緊盯著江柳，「那就記住你的話。我們的名次到底是往前走，還是繼續一落千丈都在你的選擇。」

走出休息室，小可跟另一個助理都迎了上來，「凡哥。」

蘇凡點了點頭，小可跟在了蘇凡身後，另一個助理進了休息室。

「凡哥，糖要嗎？」小可把早就準備好的棒棒糖遞給蘇凡，還把包裝紙都撕了，就差直接送進蘇凡嘴裡了。

蘇凡看了眼小可，然後把棒棒糖接了過來塞進嘴裡，「幹什麼？怕我心情不好？」

小可想點頭也不敢點頭，江柳這麼反反覆覆的，你能心情好就怪了。

蘇凡嚼了嚼棒棒糖，「今天他的失誤我早就知道。」

小可驚訝，什麼？

「只不過，他失誤的過早了，或許也是因為心裡壓著事。」蘇凡嘎嘣又咬了幾下棒棒糖，臉色平靜。

「凡哥，所以你真的不生氣？」小可問。

「我只是沒有心情不好，不代表我不生氣。」蘇凡把紙棒扔進走廊上的垃圾桶，「他還是願意相信別人。」

小可沒有聽懂，但是他也沒繼續問，郝哥的經典名句是能讓凡哥繼續不好受的事就別再嘰歪問下去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懂就不懂了，凡哥開心最重要。

裴安走進房間把音樂關了，從節目錄製現場回來就這麼不言不語地跳了兩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