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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小可回過神，「凡哥我不是說你完了，我是說被發現了，我就完了。」

「你只要死不承認，我保你。」蘇凡說。

「凡哥……要是你也保不住我，可一定要讓我留個全屍……」

……

蘇凡看著小可誇張的神情，經不住仔細回憶了一下郝仁到底有什麼可怕之處？

郝仁從不跟他發大火，上次是唯一一次，如果再一次被郝仁發現他跟裴安真有什麼，之前還一直瞞著他。

郝仁會不會直接放棄他了？

蘇凡抬頭看向小可，「如果我跟裴安真有什麼，郝仁會不要我嗎？」

小可臉上誇張的表情還沒收回，聽到蘇凡這句話直接定格住了，「不會的……吧。」

但是小可想到了之前的霍焱，雖然是霍焱自己先放棄的，但是郝仁因為不能原諒自己在這件事上的過失，後面就真的再也沒有去見過霍焱。

「郝仁後面聯繫過霍焱嗎？」蘇凡問。

「我……不知道。」小可艱難道，「這些事郝哥後來就不怎麼跟我講了。」

「看來那就是沒有了。」蘇凡說。

手上手機震了震，蘇凡看了一眼。

裴安：【什麼時候來送糖？】

蘇凡腦中跳出那個小號的名字，想親你的睫毛。

蘇凡盯著字看了會兒，然後在手心裡把手機翻了個背。

☆、069

「凡哥，你的情況跟霍焱哥不一樣。」小可說，「郝哥有多疼你，我們都知道。」

蘇凡抬起頭瞥向小可：「難道不是越這樣，才越失望？」

「不是！」小可萬分堅定，「郝哥那麼疼你，才不會把你怎麼樣。凡哥，你放心。只要你跟裴……」

蘇凡從沙發上起身打斷了小可，「我給你十，九個地址，你去給這九個地址送一份禮品。」

蘇凡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裴安的那份瞞了下來。

「什麼禮品？凡哥，你什麼時候做抽獎活動了？」

「剛微博上，不過不是抽獎活動，而是隨便抽了幾個粉絲。就送我的那些棒棒糖。」

那麼多留言裡，他怎麼就還能選到裴安那個小號？

難不成他們真這麼有緣分？

要真這麼有緣分。

蘇凡把九個地址截屏給小可，然後拿起一邊的口罩帽子，然後給司機打了電話，「我現在去趟片場，別跟來。要是郝仁待會兒找我，就實話實說我去片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