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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把手機放了放，抬頭看向來人，「那位老師不是我請的。」

來人笑了笑，「這樣啊。」

蘇凡對這個人有印象，在他印象里，這人的演技肯定是要比他自己要好，只不過沒想到還這麼有上進心。

蘇凡已經不準備繼續搭話，郝仁在邊上，越多說越容易錯。

這一段時間的戲都是裴安帶著他的演的這事，至少現在此刻不能讓郝仁知道。

「凡凡，你應該直接告訴他你是自學的，天生的。」郝仁在旁邊說，「你拒絕的太直接，別人心裡會有想法的。」

「我拐彎抹角地拒絕難道別人心裡就不會有想法了？」蘇凡問。

郝仁：「……那還是會的。」

蘇凡又刷開了手機：「那有什麼區別。」

是，的確沒區別。

蘇凡手機刷無聊了，抬頭四周看了看，陡然發現剛才來找他搭話那人坐到了裴安身側，臉上還帶著感激的笑容。

「裴哥，謝謝你。」那人說。

「沒什麼，就蘇凡那樣的，我也指點過。」裴安說。

「裴影帝的意思是你的演技比我好多了，指點一下是應該的，畢竟我這樣的他都指點了。」蘇凡接上話說，「何況是你這麼好的。」

裴安抬起頭，他沒有注意到蘇凡走過來。

但這句話顯然是被蘇凡聽到了。

蘇凡沒給裴安說話的機會，直接路過去了點歌器，伸手隨便點了一首，本來也就不是過來點歌的。

只是想路過聽聽裴安跟那人在聊什麼。

還真被他聽到了點什麼。

「蘇凡，這會兒點了什麼歌？」馬松已經鬧騰完了一圈，看到蘇凡過來點歌又興奮了起來。

蘇凡伸手隨便點的，連名字也沒注意，也沒真準備唱。但被人問到了，蘇凡還是往屏幕上看了看。

口是心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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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馬松也看到了，還大聲念了出來，「口是心非。不錯，好聽。」

蘇凡翻了翻白眼，他聽得見，念這麼大聲幹什麼。

蘇凡能明顯感覺到馬松聲音一落下，裴安的視線就投了過來。他點這歌就是隨手點的，但馬松這麼一念，一下子就變得微妙了。

特別是現在裴安看過來的眼神。

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