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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咖啡還能喝，要不然我們去喝杯咖啡？」張耀急急地對蘇凡應道，能從裴安那裡脫身，張耀鬆了口氣。

「正好我也想要喝杯咖啡。」裴安說。

張耀臉上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臉皮朝下垮了垮，越發的油膩難看。

「裴少，你看我下次單獨請你喝，怎麼樣？」

「這會兒，我跟蘇凡有點事……」

裴安：「我跟蘇凡待會兒有一個活動，品牌方只來一輛車，要求我們必須同時到……」

張耀一聽完就知道這杯咖啡又喝不成了，臉上閃過濃重的可惜，「既然這樣，」

張耀拿出名片遞給蘇凡，「有空了給我打電話，如果你想知道你這位朋友跟我說了什麼事。」

這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威脅。

蘇凡低頭看著這張花里胡哨名片，因為帶著墨鏡看，蘇凡只能看到上面繁複雍容的圖案，乍一眼看著很壕，再看就覺得鄙俗。

張耀的手已經伸出來了好一會兒，但是蘇凡動也沒動。

「是誰？」蘇凡問。

張耀權衡了一下，還是把名字告訴了蘇凡，「他自己說他叫江柳。」

蘇凡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但身側的裴安注意到了蘇凡的變化。

張耀拿著名片又往蘇凡面前送了送，「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蘇凡看著再一次遞過來的名片，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往前走了去。

裴安跟著蘇凡走了過去，張耀想跟裴安打個招呼，裴安直接走了過去。

想轉身回電梯上一樓，身前突然擋了一個人。

「張總，我是裴哥的助理，我來查點東西。」小胖神色嚴肅，沒有一點在小可面前的和藹。

張耀一頭霧水：「查什麼？」

「手機。」小胖言簡意賅。

蘇凡一路往前走，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這裡停著的車是裴安的，所以他根本認不出。

如果是以往，蘇凡還能認出來，但現在，蘇凡的情緒很亂。

漫無目的的往前走，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往旁邊拉了過去。

兩人一上車，裴安就升了跟司機之間的擋板。

旁邊蘇凡看著窗外發呆，手裡無意識捏著張耀那張名片。

裴安直接伸手奪了過來，準備扔向窗外。

卻被蘇凡撲過來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