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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什麼都行。」

「喝酒嗎？」裴安問，蘇凡的臉色起了微妙的變化。

裴安看著蘇凡，面色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本來也是一件特別正常的事。

「喝。」

裴安讓小胖送來了酒，都是普通的啤酒，對蘇凡這樣滴酒不沾的菜鳥再合適不過。

但裴安也沒想到上次還一杯倒的蘇凡，這次一罐接著一罐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裴安也不打斷，拿起一罐啤酒一點一點跟著喝著。

「是不是郝仁為難你了？」

蘇凡放下了易拉罐，眼睛有些發直地看著裴安，「你為什麼不一直貫徹你對我的看不順眼，半路換什麼套路？

你要真那麼閒，你就不能換個人去招惹？」

蘇凡現在的腦子徹底是混亂的，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但偏偏還說的停不下來，「裴安你為什麼不去招惹別人？為什麼來招惹我？

除了我這張臉，你到底了解我什麼？你就居然敢來招惹我？」

蘇凡側過身，手伸出去點了點裴安心臟的地方，「你這個地方，你這個地方，真的跟你嘴上說的一樣有我這個人嗎？」

裴安抬起手握住蘇凡的手腕，「這個地方有你這個人。」

「呵。」蘇凡梗著脖子冷笑一聲，「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你說有就有，誰能證明？」

裴安抓著蘇凡的手，「你想要什麼證明？」

「證明也沒用。」蘇凡從裴安手裡收回了手，「你為什麼不能離我遠點？郝仁從來沒有對我發過那麼大的火，因為你，我把對我那麼好的郝仁給惹急了，裴安，你告訴我，你憑什麼？」

「啊？」

蘇凡把心底的煩悶一股腦兒地宣洩了出來，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裴安慢慢就在他心底扎了根，但蘇凡不願意承認，所以每一次能態度多惡劣就多惡劣，能多不耐煩就多不耐煩。

但有些變化，根本就是不由自主，那點浮於表面的反抗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裴安貼近蘇凡，輕輕地在蘇凡嘴角吻了吻，「不憑什麼，只是想讓你多一份愛，還有開心。」

「我不開心！」蘇凡大聲打斷裴安，「我有什麼好開心的？喜歡的事不能做，喜歡的人不能愛，還把對我好的人給傷了，」

「看著我。」裴安伸手按住蘇凡的後腦勺，迫使蘇凡看著他，「喜歡的事想做就去做，喜歡的人想愛就去愛，而郝仁，交給我。」

蘇凡定定地看著裴安，「可以嗎？」

裴安吻上了蘇凡的唇，「可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那我可以干你嗎？」蘇凡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裴安。

☆、063

蘇凡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難受，昨晚的記憶跟流水一樣湧上來。

跳舞，喝酒，還有，

耍流氓……

蘇凡錘了一下腦袋，扭頭看了一下身邊，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