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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想留給你吃。」小可還在掙扎。

這會兒這棒棒糖頗有點封口的意思，小可一點兒也不想接，這凡哥已經跟人徹底搞到一塊兒的事他可怎麼瞞？？？

也瞞不住啊！

「來，你過來。」蘇凡斜著對小助理說。

「凡哥。」小可小聲喊了一句。

「嗯。」蘇凡應了一聲。

「凡哥。」小可又喊了一聲。

蘇凡沒應了。

「凡哥，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小可這一次聲音洪亮道。

「先說說你知道了什麼，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蘇凡問，「沒關係，大膽說。」

蘇凡從口袋裡給自己掏了一根棒棒糖，慢條斯理地拆著包裝紙，小可看著這個動作總覺得是在拆他自己。

「凡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這話越是違心越是心虛，越是心虛就是放大了聲音，也還是虛，沒有一點底氣。

最後小可實在在蘇凡的視線下撐不住了，跟豆子一樣吧啦吧啦開始說，「凡哥，我看到你們好像親……親……親了……」

「還抱……在一起……」

「還……」

「還什麼還？！」蘇凡拿出嘴裡的棒棒糖，「我跟裴安在打架，我在咬他！還有抱什麼抱，我在掄他！眼睛看不看得清？

看不清去醫院檢查檢查視力！再不行，我給你配上眼鏡！」

小助理朦朦朧朧地應著點了點頭，欺負他沒談過戀愛嗎？誰打架直接上嘴啃的？

還不就是相好？！

怎麼他很小胖吵架就不上嘴啃？

掄也是正經的掄，哪有什麼抱在一起的？！

額，小助理臉色變了變，想起來有幾次小胖吵不過他也一把抱住了他……

「明白了沒有？」蘇凡低頭看著小助理臉上過於豐富的臉色，「我跟裴安什麼都沒有，把你腦子裡的那些東西清一清。

不用給郝仁說這些完全沒影的事。」

小助理抬頭神色混亂地看著蘇凡，點了點頭。

「你怎麼了？」小助理表情無助又混亂，蘇凡都要以為自己對人用了什麼嚴刑逼供。

小可使勁搖了搖頭，然後說了一句凡哥我有點急事我請假半小時，然後就跑了。

蘇凡走回兩生活助理跟前，問了問小可怎麼了，兩人同時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蘇凡點了其中一個人讓人去找小可，然後帶著另一個人回到場景。

「剛吃什麼了？怎麼嘴唇有些紅腫？」蘇凡剛在林導面前站定，就聽到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