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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唇與唇之間的距離非常近，裴安只要稍微往前面一下就能碰上蘇凡的唇。

因為冷，粉嫩的唇此刻有些發白，裴安有衝動給他上個色，但是忍住了。

每次他往前一步，蘇凡就原地不動看著他，他後退一步，蘇凡卻能立馬倒退好幾步，裴安已經不想繼續這樣的模式。

「蘇凡，你給我個準話。」裴安說。

距離太近，蘇凡覺得自己反而有些看不清裴安，但裴安的話他聽得很清楚。

裴安要他給個準話。

蘇凡定定地注視著裴安的眼睛，「你赴約約|炮這麼有經驗，你覺得我會怎麼回答你？」

裴安表情一愣，想到之前跟蘇凡在另一邊的對話，「我不是...」

「不是什麼？你難道要跟我時候你剛才都是胡扯？」蘇凡勾了勾嘴角，「你這麼好的條件，有一些露水情緣，很正常。」

「沒有露水情緣。」裴安說，「我剛才就是胡扯。」

「胡扯？我一說赴約，你就知道是約|炮？」蘇凡似笑非笑，然後掙脫了裴安的桎梏，「這樣還要掩飾？有經驗就是有經驗，沒什麼好掩飾的。」

裴安也不急，實話實說道：「我剛是為了想知道你到底來幹什麼，你說你赴約，」

「我說赴約你就信？」蘇凡打斷裴安，「怎麼？這會兒你又不信了？」

「是因為你今天的衣服讓我不得不信，這麼冷的晚上穿這麼少這麼好看，跟你的實際情況不太符。」裴安說。

蘇凡眼睛一斜，「我穿什麼不好看？」

裴安沉默片刻，然後說：「你什麼都不穿最好看。」

……

蘇凡眼睛一橫，「你別給我耍流氓！」

「你是穿什麼都好看，但是你今天穿的太少了。」裴安把話轉回來，「這不是你的風格。」

蘇凡嗤了一聲，「別人穿多穿少你也管？這麼閒的？」

「不閒，我只管你。」裴安說，「再說一次，我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你沒有，我有啊！」蘇凡扯著嘴角說，「當然，這一次我不過就是隨便出來看看，但之前。」

蘇凡給了裴安幾個微妙的眼神，然後輕呵了一聲。

「這一次你是不是隨便過來看看，反正人也沒了。」裴安說，「至於之前，」

蘇凡橫了一眼裴安，「之前，之前的瘋狂你想像不到。」

裴安：「我是想像不到，郝仁會放任你多麼瘋狂。」

「對了，我剛讓人看了一眼入口的各個監控，沒有你剛說的那麼一個人出現。」裴安又說。

蘇凡已經無所謂被拆穿了，「哦，可能我記錯了。我還有事，回聊。」

蘇凡繞過裴安一路往回走，光線已經比之前更暗，但因為後面有裴安站著，蘇凡沒有一點害怕，穩穩噹噹地往前走著。

裴安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再往前的燈都關了，你確定要一個人走？」

蘇凡腳步頓了一下，眼睛用力往前面看去，稀稀拉拉幾個燈光後再後面的確是一片暗色。

蘇凡心底不由自主地打怵。

裴安已經走了上來，走到蘇凡身側，「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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