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六章 調整計劃(2/2)
借籌碼給陪賭女郎一起玩在賭場裡是屬於比較罕見的事情,這種事情不能經常干,不然很容易被人議論進而流傳開去,進而引起賭場方面的注意。另外還有一點是,輔助算牌人的算法不如大玩家,贏的機率提升程度不如大玩家高,也就是說收益是不如大玩家高的。
所以,儘管肖遙一樣碰到了陪賭女郎,一樣在陪賭女郎的「刺激」下提高了下注的金額,但並沒有如昨天一樣借籌碼給陪賭女郎,拉陪賭女郎一起上桌。
溫尼賭場裡面也是沒有時鐘類的東西的,不過肖遙自己有感覺,有控制,不會沉迷到忘記時間。到了午餐時間,該吃飯的時候,肖遙是知道的。這間賭場裡也有免費食物提供,不過肖遙是不會沉迷到在賭場吃免費午餐的。差不多到午餐時間的時候,肖遙收了籌碼,離開賭場,找了間餐廳好好的吃了一餐。
不過跟昨天不同的是,肖遙中午離開賭場的時候,並沒有兌換手裡的籌碼。
今天肖遙沒有拉陪賭女郎上桌,不需要照顧別人,只需要算自己大玩家這一門的牌。相比昨天,肖遙今天算牌的壓力是要小上不少的。
算牌花費的腦力精力消耗少了,肖遙能堅持的時間自然就長了。昨天肖遙已經在拉斯維加斯的大街上逛過,又沒有什麼必須去的地方或者遊玩計劃,所以肖遙中午離開時沒有兌換手裡的籌碼,吃完午飯後,又回到了溫尼賭場,繼續在21點的賭桌上征戰。一直玩到快晚飯時間,肖遙才結束,兌換了籌碼,真正離開賭場。
昨天在凱撒宮賭場,肖遙的本金是二十萬,玩了一個上午,贏了二十多萬,手裡就有了四十多萬。今天在溫尼賭場,肖遙幾乎是將昨天的本金和贏利全部做了本金,兌換了四十萬整數的籌碼。籌碼多了,肖遙下注的金額自然也隨之提高。
無論在哪個階段,肖遙今天下注的金額都幾乎是比昨天翻倍,在賭場玩的時間也差不多是昨天的兩倍,理論來說,肖遙的贏利應該是昨天的四倍左右。
不過,這也只是理論上來說。
算牌是提高整體機率,不是保證每把必贏或者一定能贏多少把,其中也受到一些運氣方面的影響。更何況肖遙昨天是一個人玩兩家,籌碼分成了五萬和十五萬,一個輔助一個玩家,跟今天只玩一家的情況也不一樣。
但是,肖遙今天的實際戰績,跟這個理論恰好又是比較接近的。肖遙進場時是四十萬本金,離開的時候,手裡的籌碼總金額是一百三十五萬出頭。算下來,肖遙今天贏了九十多萬,恰好是昨天二十四萬多的四倍。
儘管肖遙的本金是四十萬,下注的金額比較高,但一天在賭場裡贏了九十多萬接近一百萬,這個數字仍然是比較突出的。
最後離開賭場前在籌碼兌換處換籌碼的時候,肖遙忽然感覺有些擔心。
肖遙的下注金額再高,也不可能一把下注十幾萬、幾十萬,這接近一百萬不是肖遙簡單幾把贏到的,而是慢慢累積來的。不說肖遙最後離開時拿著那麼多籌碼去籌碼兌換處換籌碼很吸引眼球,就是下午的時候,就有一些普通賭客因為被肖遙面前堆的大量籌碼而吸引,進而在肖遙的賭桌旁邊圍觀。
一名普通賭客被其他賭客圍觀,很容易就會引起賭場管理者的注意,再加上他面前堆了一百多萬的籌碼,肖遙幾乎可以肯定賭場監控室裡面的管理人員一定通過監控畫面看著自己。
按照賭場裡的規則,21點的玩家是不能碰牌的。荷官發給玩家的牌都是明牌,就算碰到了點數一樣的一對,玩家要求分牌,也是荷官幫忙將兩張牌分開,玩家只能將增加的籌碼放在另外一張牌後面,也不能碰牌。既然不能碰牌,賭場裡的牌又是只用一次,那麼換牌、給牌做標記這種作弊方法都是幾乎可能的。賭場唯一擔心的,也許就只有玩家算牌了。
肖遙在來拉斯維加斯之前,跟嚴柯等人詳細了解過他們算牌小組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的經歷和他們的操作方法。
做為一個記憶力和心算能力都超過普通算牌小組成員不少的人,同時又是一個演員,肖遙在牌桌上的表現跟他們是有很大不同的。比如肖遙算牌的時候,眼神、表情和動作都跟算牌小組的人就完全不同,他甚至可以在牌局中扭頭跟其他的賭客玩家說話聊天。
另外,肖遙不是團隊協作,是沒有隊友的,不需要做任何動作去跟隊友打暗號,也就不存在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而暴露的可能。
所以,即便是賭場的管理人員通過監控畫面看著他,肖遙也不相信賭場的人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通過他的表現判斷出他是在算牌。
賭場哪天還不碰到一個運氣爆棚,大贏特贏的賭客?單從今天的表現來看,肖遙自覺應該是沒有太大可疑之處的。因此,在其他賭客開始圍觀之後,肖遙並沒有降低下注金額,也沒有故意輸,他覺得那樣反而會引起賭場管理人員的注意。
不過,一百萬畢竟是一個非常顯眼的數字。就算賭場的管理人員還沒有懷疑他在算牌,沒有把他列入黑名單,也很可能把他加入到需要關注的名單中。肖遙並不後悔自己在有賭客圍觀後的表現,但是卻有些後悔今天制定的下注金額。
可是反過來想想,肖遙這次來拉斯維加斯是有目標,也有時間限制的。他想贏夠一定的數額,下注金額上就必須要達到一定的程度,而下注金額高到一定程度,贏利達到一定程度,似乎又不可能不引起賭場的注意。這其實是個兩難的悖論問題。
肖遙覺得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好像應該是調整一下原本的計劃,或者說是將自己的計劃再做得更加具體和詳細一些。
「如果這一百萬是在兩家或者三家不同的賭場贏的,是不是會好一些?」出了賭場,回酒店的肖遙在路上琢磨,「以後是不是該一天多跑幾家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