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二章 那隻小烏龜還好嗎?(2/2)
「一件、白襯衫,卷一卷,抹地板。兩人、舊照片,擦擦灰,墊茶杯。」
「男士香水大半瓶,刷馬桶,香噴噴。有些東西留著沒用該扔就得扔!」
第一段歌詞出來之後,現場的觀眾中就出現了一陣笑聲。坐在導師席上的幾位導師看了面前顯示屏上的歌詞後也無不莞爾。
僅僅只是唱了開頭的第一段,就已經讓人感覺這是一首很特別也很有意思的歌曲。從歌詞來看,所謂的《告一段落》應該是指女生和男朋友分手後的事情,但是無論是歌詞、配樂還是女生的演唱,都沒有絲毫要死要活的傷感,而是感覺分外的灑脫,以及有趣。
而當這首三分鐘的歌曲全部演唱完畢的時候,大家的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整首歌聽下來,完全就是一種女生分手後彪悍的宣言了。
整首歌的旋律非常洗腦,在學員的演唱全部結束之後,觀眾們都還覺得似乎耳邊有這位學員的歌聲在耳邊回想,也有了一種還沒聽夠了,想要再聽一遍的感覺。
不過讓觀眾們感覺更加遺憾的是,也不知是導師們被這洗腦的旋律和好玩的歌詞給弄懵了,還是覺得這首歌中沒有顯示出舞台上學員足夠的演唱技巧和打動他們的聲音特質,在舞台上那位學員演唱完畢之後,四位導師都沒人拍下扶手上的按鈕。沒有任何一位導師面前的擋板在學員演唱過程中降下,也就意味著這第一位亮相,唱出這麼一首好玩歌曲的學員被淘汰了!
雖然沒有導師選擇,但後續的互動交流環節還是要有的,所以在學員演唱結束,現場的音樂聲停下後,四位導師面前的擋板一起緩緩降了下來,四位導師也終於看到了舞台上的學員。
「四位老師好!」看到導師們面前的擋板降下,舞台上的女學員首先鞠躬問好道。
「你好,首先請介紹一下你自己!」看到舞台上的學員後,沙洲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還是率先開口道。做為四位導師中唯一以前參與過這個節目的導師,盲選階段的現場節奏主要是由他來把控的。
「老師們好,我叫陳貝拉!」舞台上的女學員簡單自我介紹道。
「拉姐!」現場觀眾中響起一些零星的喊聲。
「這就完了?年齡呢?職業呢?」幾位導師等著陳貝拉的介紹,沒想到她說完一個名字就沒了下文,萬佩玲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的職業是一位網絡主播,」陳貝拉接著介紹了一句,然後有些為難的問道,「年齡能不能不公布?」
「網絡主播?」萬佩玲和另外導師愣了愣。
「就是做網絡直播的。」沙洲笑著片頭跟萬佩玲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陳貝拉道,「我剛才聽見觀眾里有人喊拉姐,是你的粉絲嗎?你在很有名?」
「陳貝拉最牛逼!」現場又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喊聲。引得現場也出現了一陣驚呼和笑聲。
「嗯?」幾位導師也被嚇了一跳,有些驚訝的看向陳貝拉。
「沒有啦!」陳貝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師們別聽他們瞎喊!我做網絡主播算是還可以,是有一些粉絲,但是也沒法跟傳統娛樂圈的那些明星們比的啦。」
「有一些?」沙洲笑著繼續問道,「能問一下具體是多少嗎?」
「微博粉絲三百萬,直播間關注的粉絲有五百多萬,不過平時直播的時候觀眾一般是幾十萬。」陳貝拉如實回答道。
「哇啊~」現場觀眾發出一陣驚呼。
「那已經很厲害了啊,」沙洲笑道,「你就是那種網絡當紅主播吧,怪不得不願意透露年齡。」
另一位導師馮玲姍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平時直播的時候主要直播幹什麼?唱歌嗎?」
「是的,也會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主要是唱歌。」陳貝拉笑著點頭。
「所以你是一位網絡歌手?」最後一位開口的導師徐浩坤問道,「你會寫歌嗎?這首歌是不是你寫的?」
「那隻沒換過水的小烏龜還好嗎?」馮玲姍忽然插口問了一句。
馮玲姍之所以問這一句,是因為剛才陳貝拉唱的那首歌中有兩句歌詞是:「養過的,小烏龜,從此再沒換過水。有些失去愛的動物只能認倒霉。」
「不是,我不會寫歌,這首歌是別人寫給我的。」陳貝拉先回答了徐浩坤,然後俏皮的對馮玲姍笑道,「寫這首歌給我的人是一位男生,所以這首歌肯定不是以他的親身經歷寫出來的。他女性朋友很多的,我也不知道那隻倒霉的小烏龜是在哪位彪悍的女生手上,它現在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