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寫的(2/2)
呂德昌此刻已經是心如死灰,隨後拿出的一段台詞表演自然是慘不忍睹。
「好了,」中年主考官聽了三句就叫了停,「回去等著考下一項!下一位,周萌...」
一臉懊喪往回走的呂德昌此刻終於回了魂,在心裡大罵自己作死。沒事幹嘛自作聰明的去刺激肖遙,結果肖遙有沒有發揮失常不知道,他自己卻因為剛才被帶隊老師的一頓教訓表現得大失水準。罵完自己之後,呂德昌趕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希望儘快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以期望在後面的幾項考試中挽回一些分數。
相比起呂德昌,那位同樣被教訓過的女生受的影響則要小得多,不僅是完整的說完了自己的自我介紹,一段台詞表演發揮得也還不錯。
「下一位,肖遙!」中年主考官終於叫到了肖遙的名字。
這個時候考生們也發現了,這次二試的考試順序和之前在外面叫號點名的時候基本是一樣的,唯獨是這組原本第一個被叫到的肖遙變成了最後一個,聯想到開始時中年主考官拿開面前最上面一張報名表的動作,大家可以看出這位主考是故意將肖遙放到了最後一個。
「各位老師好,我是765號考生,名叫肖遙,十八歲,來自燕京。身高一百八十四公分,體重七十一公斤。」拿掉了帽子眼鏡的肖遙走到考官們面前鞠了一躬後直起身來,聲音洪亮的自我介紹道。
「今天我選擇的台詞表演是一首詩歌,名字叫做《見與不見》。」自我介紹完畢,肖遙又用起三腔共鳴的話劇腔開始了自己的朗誦:
「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裡,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裡,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裡,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裡,不舍不棄。
來我的懷裡,或者,讓我住進你的心裡。
默然,相愛,寂靜,歡喜。」
這首詩只有一百多個字,但是肖遙念的速度很慢,不只是聲音圓潤飽滿,氣息十足,其中蘊含的感情也非常的打動人。
除了肖遙展現出的紮實功底外,這還是一首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從未聽過的詩,現場包括那位中年主考官在內的所有人都聽得入了神,自然是沒有人揮手喊停。
「真不錯!」中年主考官身邊那位三十來歲的男老師第一次開口道,「我是今天負責台詞考察的老師,在我看來,你的台詞功底已經夠格直接上話劇舞台了。」
「其實我早就已經演過話劇了。」肖遙在心裡回答了一句,不過沒有當眾說出來,只是鞠了一躬道:「謝謝老師!」
「那個,我還想多問一句,」那位老師繼續笑著道,「這麼美的一首詩,我竟然都沒有聽過,這讓自詡一個詩歌愛好者的我感覺很慚愧。你能告訴我作者的名字嗎?」
「什麼?老李你這位「申戲詩歌狂」都沒聽過?」旁邊另外一位三十多歲的女老師笑著道,「我還打算一會兒問問你關於這首詩的故事呢,看來你的確應該覺得慚愧。」
「老師不用覺得慚愧,」肖遙笑著道,「這首詩是我寫的,從沒公開發表過。不只是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在今天之前都沒有聽過。」
這首詩原名《班扎古魯白瑪的沉默》,又名《見與不見》,是前世扎西拉姆.多多於2007年創作的作品。這個世界從百年前就拐了彎,自然沒有扎西拉姆.多多其人,肖遙也就毫無負擔的把這首詩放到了自己的名下。
「你寫的?」現場的其他考生們都瞪大了眼睛,幾位主考老師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那位身形苗條的女老師甚至笑著打趣道:「不會是因為我們把你的考試順序換到了最後一個,你就現場寫出了這首詩吧?」
「當然不是,這是我以前寫的,只是覺得正好可以拿來做今天考試的台詞選段而已。」肖遙笑道。
其實肖遙之所以會想起這首詩來,還真是和考官們調整考試順序有關。肖遙清楚的記得一試的時候,考生們考試的順序也是和外面叫號點名時是一致的,唯獨只有自己和妮娜.愛依古麗的順序換了一下,自己從第九變成了最後一位。今天二試又是如此,只有自己從第一變成了第十,其他人則全部向前順延了一位。
無論是考官老師們是因為更重視他才把他放到最後還是想要做出無視他明星身份的姿態而把他放到的最後,這其中有意對他區別對待的意思都很明顯,肖遙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前世的這首詩來,所以臨時更換了自己的台詞選段。當然,想是這麼想,肖遙可沒打算當眾點出來。
「以前寫的?我想起來了,過年那段時間,網上傳的很火的那首《飛鳥與魚》也是你寫的。」那位自稱負責考核台詞的「申戲詩歌狂」李老師拍了下巴掌道,「這要是文學系的考場,就憑著你這兩首詩,都可以穩過三試了。」
「《飛鳥與魚》?那又是什麼詩?」旁邊的那位女考官又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念叨過的那首《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李老師道,「原名叫《飛鳥與魚》,最先就是她女朋友在微博上發出來的,她女朋友在微博里說了是他寫的。」
中年主考官也看著肖遙開口道:「這麼說來,你還有一手漂亮的正楷書法?」
「那幅字的確也是我寫的。」肖遙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