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左手刀(2/2)
說實在的。他對這個嬌嬌還真的有些念念不忘,當時只是見過一眼。他就覺得這個女子和尋常女子不同,他很想得到。
「金錢只是一個方面,還得看嬌嬌姑娘的心思,除了你我,還有三個房間。」陳標微微一笑道。
「林媽媽,另外三個是什麼人,是『沁陽城』中的人還是外人?」周柄問道。
「少門主,你這話問得沒水平。她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啊!」陳標笑道,「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二。」
周柄想想也是,林鳳是開青樓的,倒也不會擅自透露客人的信息,尤其是能夠一擲千金的人物,自然不好得罪。
「還望陳掌柜賜教。」周柄說道。
「其實也不算什麼,南邊的那個是『布莊』的大少爺,北邊的是當今『虎榜』上的年輕一代高手『左手刀祝央』。」陳標答道。
「『左手刀祝央』?!」周柄有些吃驚地問道,「『虎榜』排名第三十的祝央?」
「沒錯,就是他。不過你的消息可是有些滯後了,就在一個月前,排名第二十五的『黑心掌包剃』被他斬殺。他現在取代包剃成為榜上第二十五名!」陳標說道。
「『黑心掌包剃』,那可是魔道成名已久的高手,縱橫江湖四十多年了吧,怎麼就被一個三十來歲的小子給擊殺了?真是可不思議。」周柄被嚇到了,這樣的消息絕對驚人。
說起來,他的老子周昆恐怕也就是比包剃強些,可是論年紀,他老子已經超過了六十,自然無法進入虎榜。
當然。年紀大了,也說明周昆的資質有限。這個祝央以三十左右的年紀就名列『虎榜』第二十五名,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實力就能超過他的老子了。
「沒關係。咱們都是公平競爭,就算他是『虎榜』排行第一,也得按照規矩,除非他敢強行掠人。」陳標說道。
「他敢?!」周柄哼哼了一聲道,「『繡春樓』也不是好惹的。」
周柄心中對於『繡春樓』也是不敢太放肆,因為他知道這『繡春樓』也不是好惹的,這點他父親曾警告過他。
說他來『繡春樓』找樂子是可以,不過都得按照『繡春樓』的規矩辦事。
所以說,他雖然不大了解『繡春樓』的來頭,但是他自然是不敢大意。
「少門主說的是,咱們『繡春樓』也不容許出現這樣的事,誰敢在『繡春樓』擄人?」林鳳掩嘴笑道,不過她的笑聲倒是有些大,這和她之前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同。
不過當她的笑聲止住之後,幾人便聽到從北邊的那間上等客房中傳來了一聲冷哼聲。
「嘿,本少爺武功比不上『虎榜』高手,可是在這裡,我可不服輸的。不過,陳掌柜,那西邊的又是什麼來頭?」周柄自然知道林鳳的那些話被祝央聽到了,祝央那聲冷哼,顯然是帶著怒氣的,這讓他很是開心,能夠讓一個『虎榜』高手吃癟,怎麼也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
當然,他也不敢太過火,要是真正惹惱了祝央,那恐怕也是不妙,要是被這麼一個『虎榜』高手盯著,真的是要命。
至於北邊房間中的『布莊』大少爺,他完全不放在眼中,不就是『沁陽城』最大的賣布的嘛,家中是有些錢,可是和他『疾劍門』少門主的身份完全不能比,如果自己願意,隨便動動手指便可以將其滅門。諒他也不敢和自己爭奪嬌嬌。
「西邊的啊,這我倒是不大清楚了,好像也是一個年輕小子吧,和少門主的年紀差不多,二十多,三十的樣子。」陳標說道。
「年輕的小子,而且還不是沁陽城的,不管他,想必是路過的吧?」周柄說道。
如果說是沁陽城的,陳標肯定是認識,現在陳標不認識這人,所以這人多半不是沁陽城的。
「可不能太過小看他人啊,少門主,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她還死命的勸說那小子進來啊!」陳標指了指林鳳說道。
聽到這話,周柄心中倒是有些不淡定了。
林鳳雖然也會在門口去攬客,但是那也是隨便做做樣子,或者是給一些有點身份的人一點面子。
而陳標的話肯定不是隨便說說,林鳳當時勸說那小子恐怕不是隨便做樣子這麼簡單了。
「陳爺,奴家這開門做生意的,自然是捧場的人越多越好,可不嫌多。」林鳳笑道。
陳標哈哈笑了笑,沒有回答林鳳的話,而是對周柄道:「那麼少門主,咱們就各看本事了,小美人,來來來,再陪你陳爺喝幾杯。」說完,陳標摟著懷中的女子朝著屋裡走去,那房門自然隨之關上了。
周柄倒對陳標的無禮行為不在意,他心中倒是想著西邊那個小子到底又是什麼人?
現在『謫仙鏢局』的事情迫在眉睫,只要是外來的人,都會讓他提高警惕,不僅僅是這個西邊客房中的小子,就算是那個『左手刀祝央』的目的,他也得要弄清楚。
「林媽媽,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周柄很快便回過神對林鳳說道。
「好勒,可得好好伺候少門主。」林鳳對周柄身旁的一個女子吩咐道。
「媽媽,您放心吧。」那女子媚笑一聲,然後嬌滴滴地對周柄道,「少門主,隨奴家來嘛!」
陳標聽到外面腳步聲遠去之後,便攬著女子走到了桌子旁坐下,將手中的已經空了的酒壺放在桌上,道:「給爺將這酒壺中裝滿酒!」
「『疾劍門』?」陳標心中暗暗一笑道,「還真的不知死活啊。周昆這個兒子倒也不算是完全的酒囊飯袋,不過也就這樣了,閒來無事,總得找點樂子。左手刀祝央?『繡春樓』的女子可沒有那麼好勾搭啊。恩,倒是西邊的那個小子,我開始倒是有些看走眼了,在門口還沒有太在意,現在想想似乎有些不同,希望周柄這小子能夠讓他顯露點身份線索吧。亂州,亂州,亂,但也挺有意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