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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沒了。那隻貓可好看了，又軟又嗲，特別親人。我上次看見它到處溜達，還餵了小魚乾，摸了好幾下呢。」

「我上次也專門買了零食來喂，結果摸得時候被陳總抓了個正著，差點獎金全扣完了。」

員工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還偷懶！都說什麼呢！」李秘書難得嚴肅，掃視了一圈，驅散了人群。

李秘書走到安安的桌位，從身後拿出一個吹風機，粉紅色的Hello Kitty。

「給你。」李秘書小聲的說，「應該用不到了。」

李秘書看上去也很難過，「以後放好，悄悄用。」

「別讓總裁看到了。」

安安怔住了，「平安真沒了？」

李秘書搖了搖頭，「工作吧，以後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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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結束，李秘書猶豫了片刻，還是去水果店買了個果盆。

他來到靜棲區的別墅，按下了門鈴。

張姨開了門，看到李秘書，像是看到了救星。

「李秘書，陳先生這幾天不怎麼吃東西，我煲了湯，最後還是盯著他才喝。」

張姨看著陳旻御從小孩長到少年，再到青年，她真心把陳旻御當作自己的孩子。

「平安走了，陳先生一直躺房間裡睡覺，眼睛喝湯的時候也不睜開。我讓陳先生起來，他還說怕睜了眼，平安就找不到他了。」

張姨抹了抹眼淚，「你說這孩子在說什麼呢，這沒了就沒了，怎麼怕睜眼反而找不到人。」

張姨把果盆洗乾淨裝好盤，讓李秘書端著，推搡他進臥室，又小心的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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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李秘書有點忐忑。

陳旻御側躺著，沒有回答，籠罩在黑暗裡。

「我知道您難受。」李秘書將盤子放到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

「那能怎麼辦？您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大公司的人等您養呢。」

「M國那邊也在聯繫我們，沒有您，這項目怎麼辦？」李秘書自言自語。

「您好好想想吧，就差這麼一點了。整個藍圖要是能按預期進行，您一定可以締造一個王朝的。」

李秘書突然哽咽了。

「其實我騙過您好多次。我老是背著您偷偷摸平安，上次平安被噎到刺，也是因為我偷偷給他買了外賣。」

「您也別笑話我，我本來打算退了休，養個四五隻貓，天天輪著摸。」

「平安真的太好了。有時候我覺得它什麼都懂，就和人一樣。」

李秘書擦乾淨眼淚。

「總裁，我就先走了，大家都想您，快點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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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旻御睜開了眼睛。

李秘書的話讓他想到，他許諾過星河。

「要功成名就，要家喻戶曉，要讓整個世界知道我的名字。」

陳旻御答應伏星河的所有事情，都做到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

等到事情做完。

——「我就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