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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隱約聽到星河低低的聲音。

「老闆。」

「轉個身，看著我。」

「你在上面，行了吧？」

姜乾的尾音有些顫抖。

「但是還是我在被......」

「慢點！我不行！」

慢慢的。

交談的聲音轉換為交織散落的水聲和斷續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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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面色紅潤，眼角帶著濕氣，滿足地靠在姜乾的身上。

「好睏。」

運動消耗了多餘的精力，也散去了多日來的擔憂。

星河微微眯著眼，有一搭沒一搭地手指撫動。

親了親姜乾的側臉，星河終於閉眼入睡。

姜乾一臉凝重，帶著幾絲悲痛。

扯了扯被子，掖好被單角。

姜乾摟著星河溫熱的身體，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姜乾終於明白了。

原來鋼鐵不僅會彎，居然還會融化。

「也許，只是一次僥倖呢？」

姜乾安慰自己。

「沒關係的，星河就是好奇心重。」

「下一次！下一次我肯定就！」

星河翻了個身。

姜乾趕快屏息閉嘴。

「沒關係！」

「下一次，下一次。」

用謊言說服了自己，姜乾緩緩入睡。

當然，事實上。

的確有無數個下一次。

只不過嘛。

......

姜乾再沒有用過適合自己型號的小雨傘罷了。

.

.

遊戲世界的第一輪測試結束。

只有不到四成的人通過了考核。

等待他們的，仍然是未知的命運。

星河穿著研究服，大大的眼鏡遮住了面部。

冷淡而挑剔地注視著面前的男女。

「不過是一個代碼組成的虛擬數據罷了。」

學著研究員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星河講完了一切弊端。

「所以現在，你在這裡等候檢查。」

用下巴懶懶指了指清純的少女。

星河推了推衣著普通的男生。

進入方便的房間。

但是在出去的那一刻，星河按下了少女房間牆上的按鈕。

大大的玻璃顯示出了旁邊房間的一切。

以及男生和星河的對話。

「儘快送她走，是嗎？」

星河推過去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