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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扭頭對其他的隊友說:「快把那些東西都重新收好吧!這封信,還有日記本……」
隊友們連忙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番,把大衣櫃重新整理好,書信也物歸原位。老貓這時才停止了嘶叫,安靜地伏在窗邊。那一瞬間,眾人竟從它的眼神里讀出了千萬種繾綣的情緒。
最後,老貓重新扭過頭,揚起尾巴,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沒想到,兩個兒子都靠不住,」彭鳴嘆了口氣,「最後還比不過小貓小狗的深情……」
有的隊友還不明狀況,「可是這……醫院?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老頭生病了嗎?」
「怎麼看信上的意思,老爺子都病成這樣了,他兩個兒子還不來家裡看看他?」
「他這兩個兒子一定互相推脫,都說忙,其實心裡都不大情願照顧他——照顧這樣一個住在偏遠老家、身患癌症、性格又孤僻的倔老頭。」有人憤憤道,「不然老爺子怎麼會到了臨走的時候還是孤身一人!」
「確實是這樣。那大兒子也只會遠程關心,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實際上行動沒幾個。小兒子也更是指望不上……唉。」
「老頭最後,連讓兩個兒子過年回家都不敢奢求了。」
「真是薄情啊!」
「他這半輩子過得太孤單了,」彭鳴喃喃著,「不知道他會不會不甘心?」
阮蘇一皺眉:「你是指,他還有遺願沒有完成?」
彭鳴沒說話,眾人對視著,氣氛一時陷入了僵持。
這時,蘭憐夏主動打破了沉默:「那個……現在劇情有了進展,我去把其他人也一起叫上來吧。」
看她一個人,彭鳴本來不太放心地想跟上去,卻忽然看見阮蘇肩膀旁的衣領口突然滲出了血絲。
「咦?阮蘇,你……」
話還沒說完,那血絲逐漸染成了一大片血漬。阮蘇也察覺到了疼痛,皺著眉摸上肩,忽而有些頭暈目眩起來。
彭鳴立馬警覺地過去幫他解開衣扣,卻發現他單薄的衣衫下早已血跡斑斑。那脖子連到肩膀的一道傷口分外猙獰,好不容易長癒合,卻又再次被撕扯了開來,汩汩地往外滲著血。
「這是上局遊戲的……」彭鳴看得一個觸目驚心,「你傷口一直都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