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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理解。」阮蘇應道,「不過,被傳送去了那裡——也是辛苦你了。」
「也不是白挨了頓打,」彭鳴苦笑地聳了聳肩,「我拿到了一些情報。」
阮蘇一頓:「關於李仁的?」
「對,關於李仁的。」
彭鳴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把江柯凡都調開了,看來這內容一定很血腥暴力了。阮蘇正胡思亂想著,彭鳴就率先開口了。
「阮蘇,你知不知道,」他的語氣有些僵硬,「李仁……當過『艾爺』的禁臠?」
「嗯?」阮蘇還沒反應過來,「禁、禁什麼?」
彭鳴沉思了一下:「——性/奴,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阮蘇眨了眨眼睛,「……」
「但是,他不是自願的。」彭鳴搖了搖頭,郁聲說,「一年以前,李仁被『艾爺』的人抓了過去,關在暗房裡足足一個月。整整30天,他見不到光,每天吃些殘羹冷飯。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被『艾爺』和他的人無數次地……強/奸和虐待。」
「……」
阮蘇愣住了,他怎樣也不會想到他們之間還有著這樣一層歷史。怪不得李仁表現出了對「艾爺」如此深刻的恐懼,原來他的經歷,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悽慘。
說到了這裡,彭鳴的聲音也有些顫抖起來。壓抑的怒火之下,他仿佛回到了幾個小時前的場景。那些人扭曲的笑臉,炫耀一般告訴他他們頭頭的這些「風光偉績」,一切的畫面都讓人那麼反胃想吐。
「他們餵他喝尿,吃下自己的排泄物。最嚴重的一次,『艾爺』把鋼棍強制插進了李仁的身體裡,差點把他的腸子也搗破。」彭鳴深呼了一口氣,語速也逐漸慢了下來,「他們還熱衷於做『遊戲』,用火去燙人的胸口。如果李仁叫了出聲,懲罰就是讓他渾身赤/裸,活埋進全是蟲子的土坑裡。」
「……」阮蘇汗毛直立,一陣噁心感直往上涌,「不要再說了。」
阮蘇忽感手腳冰涼,這比起鬼臉在身後的恐懼感還更甚。
人性是多麼恐怖。
原來那些人叫李仁「陰陽人」,就是這個原因?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個道理還真的一點不假。只因李仁無依無靠、是個外來棄嬰,在村子裡的地位低微,最後就要被為非作歹的惡人這樣肆意地玩弄踐踏。
「這些都是我被關在那裡時,那些看門狗告訴我的。」彭鳴一邊回憶,一邊惡寒,「從他們對我的態度來看……這些事確實不像假的。」
阮蘇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了彭鳴,後者連忙揮手解釋:「你別誤會……他們沒有那樣對我。我是想說,他們的歧視現象真的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