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p圖孔聖人(2/2)
「另外粘杆處近來活動太過猖獗,暗營要全力協助治安處,斬掉韃子伸過來的黑手。」
大帳內的暗營官員立刻領命。不過他們沒有退下去,因為陳鳴給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是對陳光負責的北地暗營。
「山東孔家不安穩了?」
「稟大都督,混元教義軍進入魯西以後,當代衍聖公向滿清捐獻了白銀十萬兩,糧米五千石助剿。待滿清推行地方團練,孔昭煥便欲謀取山東團練大臣之位,結果不成,猶是敵視現任山東團練大臣劉墉。」
「派人先刺殺劉墉,再刺殺孔昭煥,不管成與不成。」陳鳴都要給山東的這場孔劉之爭添上一把火。「另外,你們去聯絡混元教的人,讓他們給我做成一件事……」
陳鳴估摸不准自己要混元教做的這件事,做成以後會給全天下造成多麼轟動的影響,但他就是很想看到,真的很想看到,屆時那些道貌岸然的犬儒會是怎麼一副死了祖宗的模樣!
不看就連柳德昭這個沒骨頭的人,在第一次了解了陳鳴的那個計劃之後,都腦門青筋暴露,瞧得陳鳴直擔憂這個便宜老丈人會血管爆裂而亡。可見這些犬儒雖然沒骨頭卻也有廉恥,或者說是要臉面的。
孔家的這個衍聖公,等到陳鳴蓋壓天下的時候,他是不準備再立了。老夫子的恩德,兩千年的時光早已經吃干抹淨了,孔家北宗真正的德性且不去說,只說他們歷史上屢次三番的跪舔韃子,操守就嚴重的有問題,他們就沒資格再吃漢家王朝的俸祿。再說了,孔家人作孽作的可不算小,陳鳴不辣手清肅清肅他們就已經是看在儒家的面子上了。
果然,陳鳴的這個計劃威力很大,連見慣了黑暗陰私齷齪的暗營中人聽了後也冷汗直流。
抹了把汗水,那人忙道:「下官領命。」
陳鳴點點頭,加上一句:「要快。十月前,本都督要看到成果。」
「諾。」兩個南北暗營的人躬身抱拳,退走了出去。
一旁的柳德昭臉上全是尷尬啊尷尬。陳鳴這是在算計儒家的老根——孔聖人後裔,可偏偏他這個儒家子弟卻是整件事情中最大的一個幫凶,不管柳德昭私下裡是不是哭拜過孔老夫子,但在做事的時候,該干還是要乾的。
這些日子裡,柳德昭幾次建言,已經被陳鳴任命為侍從室的副主任了。可以說在復漢軍這裡他已經站住了腳,但能不能站穩當,還要看以後。
劉武是直面柳德昭壓力的人,但作為陳鳴手下的老人,他清楚柳德昭的前程從不在侍從室,如果柳德昭的『資歷』能更長久些,替代鄭宏宇判南京權事才是更適合他的位置。只是柳德昭『資歷』太淺太淺了,即使他是大都督的便宜丈人,復漢軍中很多的人和事,也不是他可以壓下去的。
再說了,大軍也不會在南京城永久的待下去。作為陳鳴的心腹,劉武能不知道自己主子打的小算盤嗎?平常里陳鳴在地圖上寫寫畫畫,勾勾勒勒,從來都不避開劉武的。
將來啊,柳德昭會成為襄陽知府,荊州知府,甚至武昌知府,卻不會跟自己爭搶侍從室主任的位置。就是柳德昭自己也慢慢的體會到了這點,他在沒坐上侍從室二號位置的時候,眼睛真真是盯上了劉武屁股下的寶座,可現在麼,他很清楚自己的將來在那裡。
「岳父啊,你說說,這事兒如果傳遍全國了,會是什麼樣子?滿天下的讀書人是會義憤填膺怒斥混元教褻瀆孔聖人,然後組成團練與混元教不共戴天?還是羞愧難當,無顏見人?」
畢竟,那是留著金錢鼠尾髮飾的孔聖人啊,18世紀的p圖,可不是原先那頭戴包巾,寬袖博帶的孔聖人。全天下的讀書人會把混元教恨到骨子裡吧???
「大都督此計……,甚妙。必能收奇效。」柳德昭臉面的肌肉都僵凍了。
【這是某位書友的提議,直讓漢、風驚若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