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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賣國』賣的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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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陳漢,朝拜禮節唐宋明相互雜交吧。平常不行叩拜大禮的,一『揖』足矣。現在的五拜三叩就是屬於明朝的,而明朝的大臣上朝見皇帝的時候,明顯不能一『揖』足矣。

「呃咳咳咳,咳咳咳……」

起身出恭的陳惠實際上卻是又累住了,不僅身體感覺乏力,喉嚨眼裡也癢的難受。陳二捧著一碗川貝冰糖蒸梨,滿眼擔憂的看著陳惠。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去年從小南溝里回來,陳惠就小病了一場,當時一塊病了的還有現在的太子妃殿下。結果查出了太子妃懷了身孕。

今年太子妃帶領命婦、親族晚輩向王后和太后行禮,精神奕奕的。陳二人雖然在陳惠身邊伺候著,另一支耳朵可一直留神著後院的,現在都下午了,太子妃也紅光滿面,說說笑笑。

所以啊,今年不會有『人』陪著陳惠得病了,這就更打眼了。

而且此次到小南溝祭祖的人也不止陳惠一個中老年人啊,陳聰又比他小了幾歲呢?偏支里幾個與他同輩的人,年齡比陳惠更大。最直白的是七公和九公啊……

陳二不能不心急。陳惠現在這咳嗽要是止不住,他『累病了』的消息第二天就能傳遍整個豫西南,他可是漢王啊。這影響力很大的好不好!

「沒事。」陳惠接過陳二手裡的川貝冰糖蒸梨,吃干喝淨,喉嚨還是發癢,又不是神藥,哪能一下子就止咳呢。

所以陳鳴就很詫異的發現,自己老爹……,難道是腎不行啦?怎麼頻頻的上廁所啊?

「太子殿下,大王又病了。」

陳鳴倏然一驚,一團精光被陳鳴垂下的眼皮遮擋,「嚴重嗎?」

「渾身乏力,咳嗽。」

那就是吹風著涼了?可怎麼這麼熟悉呢?對了,去年,去年……

陳鳴腦子裡快速旋轉著,面上絲毫不顯出來,就好像剛才上酒的那個侍從沒在他耳邊說話一樣。舉著酒杯對著周邊的親貴重臣大聲吆喝著,暢飲不止。

等晚上他帶著微微的醉意回到太子府,躺在床上,李小妹都陷入沉睡了,他眼睛卻還大大的睜著。「去年病了一次,今年又病了……」

別說陳鳴沒良心,知道老爹病了,還當沒事人一樣,這個時候更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實在是……那啥。可這事兒很有忌諱的,露骨了惹來猜忌要感情生分的。

但這消息也不可能真瞞得住,最遲過不了初五就會爆出來,這個時候生病,還有去年的映照,太顯眼了。

可是陳惠那身子骨也不像老了啊。平日的御醫也沒診出來什麼?

如果陳惠身體不好……,即使這兩次病都只是機率很小的偶然,影響力傳播開來後,陳鳴想了好半天好半天,最後不得不承認,這件事兒對自己是大有好處的。

陳惠抱病的消息果然很快就傳了出來,大年初四。但原因不是他祭祖吹風疲勞而病,而是虧於女色了,陳惠讓剛剛晉升為嬪的周氏背了個大黑鍋,當天周氏的嬪位就被太后給扒拉了。但好歹遮起了一道薄帳,至於能不能真的擋住所有人的視線那就不是可大聲說得了。即使初六那天,阿布貝卡成為了陳漢第一個侯爺——蘇祿候,這消息也根本沒有將『陳惠又病了』的熱文給押下去。

但這消息卻深深地刺激了朝鮮一行人。金基種在魯山待了幾個月,雖然他頻頻『跑部門』,還『淚如泉湧』,可不能否認,金基種他吃胖了。丁載遠也胖了,朝鮮後續來到魯山的人,全都吃胖了。

新年之際,這些人過的也不愉快。看到先前的地位連他們都不如的阿布貝卡,突然受封蘇祿候,而所謂的蘇祿國總面積似乎也不比濟州島大出多少,金基種、丁載遠他們真想一口吐沫唾到阿布貝卡的臉上。真便宜了這蠻子了!

阿布貝卡現在已經找到了人生的第二目標,儘快學好漢語,然後跟那些有意到南洋做生意的陳漢親貴們緊密的聯合起來。他還可以到外語學院或是政治學院去教學,那麼只是一門偏僻的選修課呢。

外語學院和政治學院都聯繫過他,願意在各自課表中增添一門南洋史,急需阿布貝卡這樣會漢語,又熟知南洋土著王國的歷史與興衰的人做老師。這可是刷聲望的好機會啊。

阿布貝卡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朝鮮人對他的鄙視和唾棄,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會微微一笑。

蘇祿跟朝鮮沒法比,後者幅員不小,人口更是有上千萬人。而蘇祿在朝鮮面前都是撮爾小國。阿布貝卡現在是越了解中國,就越覺得自己『賣國』真賣的對了。

這點土地和人口就能換取一個尊貴的侯爵,這簡直……,無法形容的欣喜。尤其是蘇祿候每年的俸祿,那簡直比他在蘇祿一年的收入還要多。何況作為侯爵,他還有整整三千畝的賜田。

金基種他們唾棄阿布貝卡懦夫的表現,哦,就因為外來壓力太大——西班牙人,洋夷,就放棄祖宗基業,這種不肖子孫,死了也無顏一見祖宗啊。卻不知道綠綠們死了都是見真神的。

而且這些對朝鮮忠心耿耿的使臣們還不知道,他們作為反面例子送回朝鮮的消息,希望能激勵困境中朝鮮宗室的反面例子,在不久後的將來對於某些朝鮮宗室們有著多麼巨大的影響力,可這影響力卻恰恰是使臣們鄙視的。

許久不見的陳繼功今年也回到了魯山,與他一同到魯山的還有朱志偉。他所主持的江南貿易公司,今年的獲利可是十分豐厚的。陳鳴做主讓他放手施展,賺取的利潤可以自己做主使用。

朱志偉就新訂了十艘霆船,作為運輸隊的新船。來年他要加大與南洋各島的貿易,還要加強日本的商業往來。而陳繼功此次來魯山見陳鳴,卻是為了向陳鳴交任務的。

西式帆船嗎?

正統的西式帆船的圖紙他早就繪製好了。葡萄牙人在澳門雖然沒有正統的西式帆船的造船廠——查不到資料,但作為一個碼頭,對於船隻必要的修補修繕能力還是要有的。

陳繼功趁著葡萄牙人在澳門的畸形占領崩盤,用重金撬走了好一批船匠、造船師,有這些人在,再繪製傳統的西式帆船製造圖就輕而易舉了。

但是陳鳴很快就對陳繼功提出了新要求,他希望將水密隔艙跟西式帆船結合起來,而且給出了一個叫飛剪艏的玩意,讓陳繼功頭都炸了。

陳繼功所負責的造船工場今年冬天的時候已經下水了第一艘西式帆船,噸位不大,就一百五十噸左右,這只是試手。

出於水師部隊激烈的呼聲,在陳鳴要求製造的風帆大戰艦之餘,快捷,靈巧,追求快速的小艦艇也成了陳繼功船廠的另一項任務。

因為火箭彈的存在,現在的復漢軍水師中相當一批人成為了『快靈小』的擁躉。

陳繼功此次回魯山,述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像陳鳴提交『作業』。

風帆大戰艦——水密隔艙和西式帆船的結合完成了。但飛剪艏暫時還處在擱淺期。

「殿下,這飛剪艏……,不牢靠啊。」

「你們試驗過了?」陳鳴挑眉,飛剪艏……,會讓船隻結構不牢靠嗎?

「沒有。但那些洋人一看圖紙就這麼說。他們說船艏如果造成飛剪艏這個樣子,對於速度絕對有一定提升,對於船體結構的整體穩固性,也肯定要有不好的影響。」

「實驗。造出來先看看。」陳鳴對風帆船了解極少,大名鼎鼎的飛剪艏他就知道一個粗略的外表輪廓,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樣子,另外就是知道有一艘飛剪船13天橫渡了大西洋。除此之外這種船他唯有的印象,也是最深的印象,那就是快!

陳鳴現在有錢有人有物質,甭管真實效果好壞,先造出來遛一遛麼。「不用心疼錢和木材,那地兒少了這兩樣,也不會短著你那裡的。」陳鳴很豪爽大氣的說著,似乎把自己看明年軍費總預算時候那副亞歷山大的樣子給徹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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