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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帝王的無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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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鳴不會對個幼齒感性趣,玩什麼養成計劃;也不會因為見到了歷史名人而激動,他早就見到和幹掉過太多的歷史名人了。何況那王貞儀在後世也並不怎麼出名,也不是絕色大美女,要不是看的一些清穿小說中有這個女人的名字出現,陳鳴可能都不知道她是誰。

但是他地位不一樣了麼。

看問題的眼光和角度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在陳鳴的記憶中,王貞儀是一個很用功也很有毅力鑽研數學、天文的女人。在歷史上那個滿清時代的舒服下她都能取得不俗的成就,如果給她換一個更寬鬆的環境,她又會爆發出怎麼樣的能量呢?

陳鳴還專門讓人調查了一下王貞儀。年紀不大的王貞儀在西湖女校素來有才女之稱,個性強勢,活潑,身為女孩子卻喜歡騎馬射箭,還非常喜愛看書。這說明生活環境雖然改變了,可王貞儀沒有長歪。

陳鳴一直在提倡女子入學的,但中國千年以來的傳統死死地壓在頭上,讓女子教學的國內的推廣十分的不方便。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一個英雄出現,有一個傑出的,在某些領域上超乎、比肩男人的女人出現,這能給社會帶來很大很大的影響力,也能給全天下的女子帶來很大很大的動力。

那麼還有誰比王貞儀更合適的呢?

陳鳴有信心親手培養出一批優秀的軍人,可他不認為自己想培養出一個女科學家就能培養出一個優秀的女科學家。或者那需要太多太大的財富和精力的投入,還要擔負著很大很大的失敗的風險。

而計劃一旦失敗,那就會影響到陳鳴的預定策略,就會對整個中國的社會變革都產生不好的影響。後者帶來的損失對於陳鳴來說更大。

而王貞儀,那就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弱到最低底線的存在。至少陳鳴心底里對她更有信心。因為在歷史上,在更壞更惡劣的環境之下,她成功了。陳鳴當然會選擇她。

就好比到了北宋末年,培養李清照;到了道光晚年去找傅善祥;這女子成才的機率絕對更大。

誰也不會放著手下一個叫華羅庚的小孩不管不顧,而去對一個叫張三的小屁孩大加培養,是不是?

而王貞儀這個時候對陳鳴的感官也從最初的討厭隨便變成了中心的敬愛。

原來的討厭是因為陳鳴下杭州忙癲了王錫琛,讓王貞儀期頤依舊的十二歲生日也不了了之了;而現在的喜愛是因為,陳鳴把她老爹調入南京了。今後上學期間,她不用跟自己的家人分離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別提王貞儀是多麼的高興了,原本在渡過一半愉快的假期之後,她就開始擔心起日後的離別了,結果聽到了這個消息,心裡頭真的是一塊石頭落了地。且不說她歡喜又傷感的寫帖子給自己在杭州的小姐妹們『離別』,就說她爹王錫琛來不及跟杭州的親朋同事告別,趕緊收拾了幾件衣服並一些簡單的日常用品,就隨著聖駕趕去南京了。

王錫琛在杭州為官兩年多,置下的一些產業也就全由王氏來負責處理了。

店鋪、田莊,主要是這兩款。

還要命人拿著帖子到王家在杭州的遠近交情處送上賠禮,事出有因,請大家多擔待擔待。

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

沒過幾天,王家的幾處產業還沒有完全脫手,南京就有好消息傳來,王錫琛沒有進內閣秘書處,而是到了皇帝身邊的秘書監,雖然品級還是正四品,但這跟區區一個杭州知府的份量是天壤之別的。

就好比兔子這裡,一個普通的市級幹部,在地方上當然牛逼哄哄,可是在帝都,哪裡有中央辦公廳的處長有面子啊?

轉眼間王家面臨的局勢就不一樣了。

變成鋪天蓋地的人跑來送禮的,還美其名程儀。雖然沒人敢送金銀財寶,但是杭州、江浙的土特產,王家可收到了好幾馬車。這就是區別啊。這幾日連王家的僕人都一臉的與有榮焉。

可是這幾日李小妹卻是不舒服了。借著小李氏來看她的機會,李小妹吩咐道:「讓兄長多探探王家的底細。」

「皇上這幾日長說起那個小丫頭,說的我這心裡慌慌的。」

「那小丫頭比鼎兒小了三四歲,等她能成婚的時候,鼎兒都二十了!」

說話中李小妹額眉頭的皺紋能夾死一隻蚊子。

驟然聽聞了一個驚天大消息的小李氏,正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皇后娘娘快別說了。這不是咒咱家太子爺的麼。多晦氣啊……」那一刻她真的是被嚇得有點六神無主了,一個四品官的兒女。皇帝在搞嘛麼?

回到家裡小李氏也有些心慌意亂。她對自己婆婆說:「您說這皇帝怎麼想起來一處是一處呢?南京城那麼多名門貴女,他非給選一個四品小官的閨女……」

婆媳倆是對著唉聲嘆息。誰也想不明白皇帝是怎麼想的。難道要學朱明?皇后、太子妃只從民間小門小戶人家選?

可看皇帝對皇子公主們的培養,早早的把一大堆人混在一塊,多少聯繫掛不上啊。也不像是打那個想法啊?

婆媳倆完全糊塗了。但她們又不能不細細的想,細細的思索。因為他家的孩子也到了成婚的時候了。這皇帝心裡頭的打算,一定程度上也關乎著李皓的婚事。李皓比之陳鼎可還要大三兩歲呢。現在眼看著就能成親了。

當然了,記掛此事的還不止李家一家,陳崗家的小黃氏也在為自己孩子的婚事操著心。

可是偏偏陳崗去了安南,而且把兒子也帶過去了。

這婚事就托給了小黃氏一個人在南京處理,但小黃氏害怕了,就算陳崗說的有點道理,她也沒全信,在陳崗去安南之後,她就閉門謝客,輕易不出門。

現在這就更難了。

堂屋裡的西洋大座鐘,剛剛中午11點,鐘的鳴時早讓僕人給掐了,這東西看時間是好使,就是個頭太大,報時的時候聲音太大。

書房裡除了站在書桌前抄經的小黃氏外,一側還守著兩個大丫鬟和一個嬤嬤。

小黃氏年紀也不小了,都快四十了,眉宇間很是平和,不像一般愁苦的女人眉頭總帶著有一抹刻薄。穿著一身深紅色的常服,身形毫無起伏曲線,頭上沒帶金的銀的,但鬢邊也抿得油光水滑,不見有一絲的亂發。

她面容很嚴肅,對著丫鬟僕人冷冷的看過去一眼,能把人凍死。

此刻她就端著腰背在那裡抄寫著經書,寫完這章放下筆轉身坐在榻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才吐出了一口氣來。

抄經文是給長輩祈福的,是要帶著孝意的。不能有半點的隨意和不恭敬的姿態。小黃氏就是想要轉腰扭腰,都要先離開了座椅,走出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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