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黃禍』(2/2)
這些印第安人當年跟法國人攪合在一塊,一場七年戰爭,高盧公雞輸了個底兒朝天,印第安人也被納入了英國人的勢力範圍。燈塔國玩獨立的時候他們還配合著英軍一同對美作戰,就是到了原時空的第二次英美戰爭期間,這些印第安人也是英軍的好盟友。這也怪不得燈塔國後來那麼狠辣的屠戮印第安人了。
「從華盛頓到南京是一段很要遙遠的路程。這之間的距離是由歷史、地理、文化、政治觀點等等的因素所綜合造成的。」燈塔國與這個時代的中國的差異何止那萬里之遙的空間距離啊,更多的『距離』是文化政治上的差異。
就算是『開眼看世界』的陳漢,現在都有千千萬萬的人看到燈塔國會深深地咒罵上一句:大逆不道。
「大概在九年前我第一次來到費城,我個人對美利堅的印象非常好。在燈塔國獲取獨立戰爭的勝利後的這些年中,兩國民間的貿易往來不斷地在增多。兩國人民對於彼此的了解也逐漸在增多。」
「史蒂芬·牛頓先生是一個態度很嚴肅的學者,他在我朝陛下身邊待了三十年的時光。」史蒂芬·牛頓的名字就連燈塔國人都知道,這是距離『蘋果牛頓』之後偉大的第二個『牛頓』。
「這位對東西方文化和政治都有深刻了解的先生曾經在自己的日誌中寫道:「對燈塔國的深入了解可以為古老的中國打開一個新生的知識帝國的大門,皿煮——那是迄今為止人類思想上結出來的最為璀璨奪目的智慧果實。」
「從那時開始,我的同胞就開始為燈塔國所傾倒。之後,我本人更是親自來到了這片神奇的土地,來到這個公認的自由皿煮之鄉。兩國間的科技和文化交往雖然才剛剛開啟,但對於貴國的研究卻已經在中國掀起了熱潮。
儘管兩國的政治見解有非常大的差異,但是在對很多世界事務上我們還是能達成了高度的共識的,在很多領域我們有著相近的利益關係。」
「我在一個非常重要的歷史時期來到了燈塔國。」兩邊都在磨刀霍霍了。「現在的燈塔國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現實主義的風氣、實現平穩發展的決心,以及在貴國體制與信仰下基礎穩定的經濟發展讓我深感啟發。」燈塔國絕對不想跟中國開戰,可他們是被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前途也渺茫的很!
「我們都知道,對於國內和國際利益的問題,是沒有萬全的解決辦法的,但也不能全部嗤之以征戰。和平與自由是我們的首要原則,是每個國家都享受的權利。但是大家也知道,要維護和平就必須強大。」在現今這個世界叢林裡,不強大哪來的安全?這是弱肉強食的世道啊。
「在國家與國家的交往上,總是會有一種錯誤的觀念認為,吸引侵略者的不是實力而是軟弱,侵略不需要償還。我知道西方有一個俗語,意思是:我們不能讓侵略者如虎添翼。我個人非常贊同這一句話。
我和總統先生、國務卿先生之前也談到,反對霸權主義,這是中國外交政策的基本原則。這是我們雙邊共同理解並贊同的觀念。也正是由於我們反對霸權,反對侵略,強大的華夏民族千百年來都平和的屹立在世界的東方,而不是像西方的殖民者那樣不斷地對外出擊掠奪其他民族賴以生存的土地。我們中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
是西方的殖民者讓我們首先感受到了威脅,從300百年前開始,南洋的華人留下了數以萬計的鮮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我國陛下的政治宗旨,也是中國這個國家的對外交往準則。我們堅決抵抗一切侵害我國獨立和危害我國政府的形式和生活方式的軍事和政治壓力。我國期望尋找到政治理念相同的夥伴,比如東方的日本、暹羅、金邊、廓爾喀這些國家,我們共同抵制任何侵略我們利益的行徑。」
「拋開不愉快的現實而抱有自我安慰的幻想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美國這豆丁大的一點實力還能期望著戰勝中國嗎?事實就是事實,美國要清楚的認識到。
隨著中國的不斷壯大,中國也在不斷地損害著其他國家的利益,在美洲這塊土地上,中國就嚴重的威脅到了美國的利益。
「在美洲這片廣袤的新大陸上,我們清楚地認識到,我們兩國在廣泛的領域有著相似的利益。」利益衝突是中美之間最大的矛盾所在,可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強者又豈能對弱者讓步?
「總統先生和我,我們已經進行了第一輪有益的對話,但我們還沒有開始討論關乎美洲的問題。我期待著明天能夠和您繼續討論這一重要議題。」楊德望的話風軟中帶硬,他並沒有直截了當的掃落老美的顏面,可是燈塔國的大人物們也不會聽不出他話中隱隱帶漏的意味。
話音一轉,楊德望說起了結束詞,這也是一番客套又隱隱透漏著威脅的話。
「尊敬的各位先生,我之前有提到我們兩國之間相距甚遠的地理距離,但是距離並不能決定什麼。」陳漢如果想要滅亡美國,再遠的距離也不能阻擋大軍的兵鋒。「尤其是這個日益變小的世界。我國一千兩百年之前的唐朝的一位詩人在贈給臨別友人的詩中這樣說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他的詩對於國家之間也是適用的。中美兩國之間的友誼對我們兩個國家都是有益的,對世界也是有意義的。今晚,我非常榮幸能夠為這份友誼寫下新的、歷史性的篇章。」
「現在請允許我提議大家舉杯,為尊貴的總統先生,為中國的大皇帝陛下,為尊貴的兩國人民以及今天所有到場的燈塔國朋友們,為中美友誼的進一步發展,乾杯!」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如果談判桌上能夠達成了目的,誰也不希望付出屍山血海的代價。楊德望笑吟吟的舉著倒入了葡萄酒的酒杯,對著所有人遙遙一敬。
他希望燈塔國能夠自己識趣的躲開,帝國的兵鋒可是出必見血的。作為一個一神教徒,他並不願意看到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