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奇葩了(2/2)
蘇祿可汗大敗後實力銳減,被手下大將莫賀達乾乾翻,莫賀達干先是臣服了唐朝,可沒幾年又殺了唐朝派去的都督,最後在兩年後被唐將夫蒙靈察打敗和殺死。
突騎施也因為此敗而一分為二,相互攻殺,最後被恆羅斯之戰中得取了大利的葛邏祿部漁翁得利。
很難說突騎施與中國的古代關係是好還是壞,但是現在他們確實南京在哈薩克草原上最最忠誠的狗腿子。其首領阿比里斯汗在出動了最初的一萬騎兵後,轉而又聚集齊了一萬騎兵,趕赴西西伯利亞平原。
馬丁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俄東線第一軍被殲滅之後,土爾扈特部正式回歸中國陣營,陳漢準備在國境線西部地區搞封國的『意圖』適時的被傳進了哈薩克三帳貴族的耳朵中。
事實上在此之前,這一『意圖』早已經被隱隱的透漏給了三帳哈薩克,但從來沒有說的這麼清楚過。而且在這一『意圖』被傳到一個個哈薩克貴族耳朵中的時候,一同被傳入的還有這一『意圖』的宗旨。
陳皇帝是希望在自家國境和天方世界、以及歐洲人的一神教之間隔開一道『隔離牆』。
也就是說,如果三帳哈薩克有意願獨立一國的話,那麼他們全民信仰天方教這一現象就是不合適的。
這一信息被傳入三帳哈薩克之後,其內部並沒有發生太過激烈的衝突。對於這些高層的貴族來說,改變一下自己的信仰是可以付出的代價。
就哈薩克那一環境,很難說他們就對天方教真的有多麼堅定的信仰。
要知道哈薩克人是有自己的原始信仰的,就跟蒙古大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們一樣,他們相信萬物有靈,因而天、地、日、月、星宿、水火都成為崇拜的對象。馬、牛、羊、駝等牲畜都有其主宰的神。青草是象徵生命之神。河邊的樹是神木。人若死後,靈魂不滅,所以祖先崇拜在哈薩克族也有很大影響。
他們認為,世間萬物都由神靈支配,善神給人們帶來幸福,惡神給人們帶來災難。
天方教是在明晚期時候才被哈薩克人全民族接受的,那是一個長期、緩慢的過程,而在之前的碰撞、衝突之中,戰鬥力趕不上天方教的原始信仰,也改變了一些形式,採用了伊斯蘭教的一些形式,在牧區至今仍有保留。哈薩克族當中,信仰天方的同時也信奉「巴克斯」、「巴力格爾」、「杜壓納」、「察依克」等等。實際上,這些神類似北方遊牧民族中的「薩滿」。「薩滿」是神的化身和代理人。他們的主要職責是在牧區跳神、占卜和念咒,從而為病人驅鬼,為獵手祈福,求風調雨順,保人畜平安等等。
而正因為一直有這麼個傳統,哈薩克的上層貴族似乎對傳過去的一些消息並不怎麼太在意。
以阿比里斯汗為例,那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而在陳鳴的設計圖中,添加上三帳哈薩克的位置也是很簡單的。甚至於他都不要求三帳哈薩克多麼快捷的去轉變信仰。因為他認知中的中亞,從來不是一個哈薩克草原。
在三帳哈薩克主動選擇臣服的眼下,陳鳴就覺得浩罕汗國、希瓦汗國和布哈拉汗國就都沒必要存在了。
但這一過程需要三帳哈薩克自己去『干』。陳漢頂多是派出軍隊配合作戰,才不會去替他們幹活呢。
而且看看這三個汗國的現況,瓦西汗國政治一派混亂,汗王加普純粹是烏茲別克首領手中的傀儡。
布哈拉汗國剛剛完成了改朝換代,馬桑·沙·穆拉德才把阿斯特拉罕王朝的末代汗王兼自己的老丈人阿布·加茲一腳踢下台。
其國力倒是進入了一個復興階段。可是陳鳴會把布哈拉汗國放在眼裡嗎?
最後是最令陳鳴反感的浩罕汗國,這個國家在四十多年前才建立,偽清鎮壓薪疆的時候,浩罕大肆收留了一些從薪疆地區逃亡的瓦拉貴族,以及之前統治塔里木盆地的和卓。
如果歷史沒有改變的話,浩罕在向阿富汗的阿卜達里王朝國王艾哈邁德·沙·杜蘭尼求援未果,以確保其與新疆地區的通商權為條件,臣服於清廷,成為了偽清的藩屬國。
直到其實力發展到鼎盛時期,才開始翻臉不認人,積極插手薪疆,進而引起了道光年間的張格爾之亂。至於後來的阿古柏,那就是這一思想發展至一個巔峰的代表了。
而眼下這個時代里,陳漢的『奇峰突出』讓浩罕國沒有成為偽清的屬國,相反他們還肆無忌憚的僱傭原準噶爾軍隊中的殘餘——柯爾克孜族(吉爾吉斯族),作為僱傭兵充實軍事力量。開啟自己的費爾干納盆地的統一之路。
陳鳴一直對之視而不見。浩罕國倒是主動遣使到過南京,打算以臣服為條件換取他們壟斷薪疆地區對外貿易的權益。這當然不會被陳鳴接受。
然後兩邊官方就不再相往來了。
浩罕商人可以到南疆喀什等地進行貿易,但是沒任何的優惠。
大玉茲在逐漸恢復了實力之後,主動打壓浩罕,進而是中玉茲。要不是小玉茲遠在裏海,跟浩罕完全不搭邊,怕是艾楚瓦克也會摻和進來一腳。那根本就不用陳漢出手,浩罕現在就有些焦頭爛額了。
馬丁真的好奇死了。
對比實力有限的俄羅斯【生死大敵奧斯曼還沒徹底倒下】,強大的中國對於哈薩克不是更有威脅嗎?他們還在改變著哈薩克人的信仰,怎麼中國人就在哈薩克內部混得這麼開這麼棒呢?
就他收集來的諸多情報顯示,中國人在哈薩克人內部有的影響力簡直是呈幾何式增長。哈薩克人對比中國的感官明顯比俄羅斯好很多,很多被派到哈薩克人部落里的中國人都收到了哈薩克人熱情的歡迎。
這可真的奇葩了,馬丁他真的不懂了。